她的脊背绷得紧紧的,沿着脊椎那道凹槽的两侧,两排细小的肌肉凸了起来,像两排微小的、被拉紧的弓弦。
他终于整根没入。那全部进入的一刻,她猛地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哑的、像是被撕开了又拼起来的叫。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一处正剧烈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像一只被攥紧又松开的手,密密地裹着他的整根柱身。
那紧致感和前方的湿润不同,更干涩一些,摩擦力也更大,每一下收缩都像在用手掌用力地握住又放开。
她忽然动了。
她将腰往下沉了沉,然后猛地往上一抬,臀尖撞上他的小腹,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响。
“你……你动。”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那紧窄的入口挤压过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方才慢,但是更深。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从那紧窄的甬道里一点一点地拔出来,再一点一点地送回去。
那摩擦的触感比前方更尖锐,每一寸移动都像是能听见皮肉之间的细响。
他加快了速度。
那抽送变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不管不顾的力道,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彻底崩断了,那些被压抑着的、一直未曾示人的东西正从那崩裂的缝隙里一股脑地涌出来。
他的手从她身侧探到前面,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的浑圆,指腹用力地掐着、揉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印。
她体内的那处紧窄正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那收缩的力度比前一下更紧、更快。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和外面同时绞紧着,像一块被拧到极致的布,再拧一下就要裂开。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种不像人声的、断断续续的嘶喊。
那嘶喊和她体内那处剧烈的收缩同步着,每一下收缩就有一声嘶喊从她喉咙里跌出来,像一颗一颗被扯碎了的珠子,落在地上,碎成粉末。
他猛地一顶,将自己送进她体内那一处的最深处。
那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那一处最紧窄的、从未被碰触过的甬道深处猛地炸开,带着一种几乎灼人的温度,灌满了那紧窄的腔道里每一道褶皱。
她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了又拼起来的吟哦,那吟哦从她的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冲破了她齿间的抵抗,撞在粉墙上,又弹回来,缠在他和她交缠在一起的、汗湿的、密布着抓痕和咬痕的皮肤上。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她的背脊在他胸前起伏着,那起伏和他胸膛的起伏渐渐同步了,像两片被同一阵风拂过的、叠在一起的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先动了。
她翻了个身,将他从自己背上掀下去。
他仰面倒在锦被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密布着汗水和深浅不一的抓痕。
那些抓痕有的是细的、浅的,只留下一道白痕又慢慢泛红;有的更深,皮肉微微翻开,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膛上那些交错的痕迹上,又落在他小腹下方那丛浓密的黑色毛发里。
那根青色柱子已经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软软地垂在他腿间,柱身上沾满了湿润的、黏稠的液体,在烛火里泛着一种湿润的、粼粼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胸膛上最深处的那一道抓痕。
那抓痕是他方才转过身去时她新留下的,从他的左胸一直划到他心口的位置,像一道被画上去的、细小的红线。
她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他微微地缩了一下——不是躲,而是那伤处太敏感,轻轻一碰就像被火烧了一样。
“疼?”她问。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带着方才那阵嘶喊之后的疲惫和慵懒。
“疼。”他说。
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什么填满了的平静。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根还停留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将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含住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上还沾着他胸膛上渗出的血珠,那血珠被他含进嘴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绕着她的指尖慢慢地打着转,将那一点温热而微咸的血尽数卷进自己口中。
她抽回手。她的指尖从他唇间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细小的、湿润的响,像一滴水从叶尖滑落。“你……”她说,看着他,“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