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苏媚卿打断了她的话,作为过来人,她那双饱含风韵的凤眼里全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玩味,“你能用你那对宝贝分担这孩子的纯阳火气,已经是帮了我的大忙。你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大姐我怎么还好意思让你再去劳烦宫内的其他俗务?”
“姐姐说得是……”柳琴自嘲一笑,低头看了看自己外袍下隐隐挺翘的巨硕乳团。
“没关系,只要能喂饱他。”苏媚卿轻抚着怀里李根熟睡的小脸,那一对木瓜大乳随着动作在孩子脸上轻轻蹭过,语气中满是沦陷后的宠溺与雌伏,“一切辛苦也都是值得的。”
柳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小腹热流再次有了抬头的意思,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身为半圣境修士,她在正道九门之一的昆仑宫中地位尊崇,地位仅次于大姐,可是漫长的修仙岁月里,内心深处却总有一份属于熟女长辈的空虚与寂寞。
也许……也正是这一份久未逢甘露的空虚,才让她刚才在面对李根胯下那根滚烫热棒和凶狠吮吸的时候,表现得那般毫无抵抗力、失态到了极点吧。
“大姐说得对。”柳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前那一对冬瓜肉球压得越发丰满肥硕,“最近南边灵气波动频繁,我总觉得……那些魔道妖孽要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么蛾子。”
苏媚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昆仑宫虽然是正道九门之一,但近年几乎封闭山门。
外界很少有人知晓这个神秘宗门的具体情况,外界只知道偶有昆仑宫弟子下山除魔,却从来没有人真正了解过他们的实力。
想到这里,苏媚卿这位圣地主母的目光变得深远而炽热起来。
她轻轻抱起熟睡的李根,那一瓣肥美向外溢出的大肥臀在月白裙摆下扭出惊心动魄的肉澜,转身离去。
临走前,她留给柳琴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其他事情,明天再说。”
。。。。。。
三年时间悠悠而过,距离那场席卷整片大陆、打得天崩地裂的正魔大战落幕,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红尘凡人而言,三年物换星移,就已经算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沧海桑田、人事全非。
然而对于那些闭关一次动辄百载、寿元以万计数的修仙界大能而言,这三年时光,也不过是弹指须臾间,如白驹过隙,转瞬间便过去了。
但在这一方被老祖留下的世外桃源里,这三年,却将原本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硬生生滋养得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此方小世界内那无时无刻不在翻滚、浓郁得化不开的生命本源气息,伴随着苏媚卿怀抱中那日复一日、黏腻至今的甘甜乳汁,如最霸道的灵药般灌溉进李根的体内。
尽管他因为那神秘仙根的缘故,体内经脉依然死死闭塞、无法运转任何正统的修仙功法,但他那白皙稚嫩的肉身,却在这三年的极致滋润下,发育得远超常人,充沛的纯阳本源在皮肉下疯狂蛰伏。
却见那木屋外的药田里,一个孩童正欢快地追逐着一株万年灵参,在肥沃的黑土地里来回奔跑。
那孩童不着一缕,胯下一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黢黑肉根,随着他那颠儿颠儿的跑动而不断左右甩动,沉甸甸地拍打着稚嫩的大腿根。
他跨间那根与年龄极不相称、随着他颠儿颠儿跑动而啪嗒啪嗒甩动的黢黑肉根,更是在这三年里被那股狂暴的纯阳之气撑得愈发粗硕狰狞。
三年悠悠而过,那孩童正是三岁的李根。
他精力旺盛得仿佛一头初生的小蛮兽,虽然体内经脉闭塞、依然无法修炼,但此方小世界内无比充沛的生命本源气息和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日夜不停地滋养着他的肉身,将他那浑圆的屁股旦和小身板滋润得皮肤白皙,掐一把都能出水。
那些开了灵智的万年灵药何曾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从土里探出干瘪的根须,把根须当作双腿,倒腾得飞快,在泥地里丢魂落魄地不断奔逃。
此时,木屋的雕花木门缓缓打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只见一只宛如剥壳荔枝般白嫩、丰腴丰润的玉手轻轻推开门榧。
紧接着,身着一袭淡蓝色半透明纱衣的苏媚卿缓缓走了出来。
那纱衣薄如蝉翼,哪里裹得住她那丰腴成熟到极致的熟透肉体?
随着她的莲步挪动,胸前那一对硕大无朋、饱满肥美的雪白肉团登时如惊涛骇浪般剧烈颤动起来,颤巍巍地晃出一道道颤心惊魂的肉浪,几乎要将那紧绷的衣襟彻底撑爆。
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下,丰臀肥硕,走动间两瓣熟透的蜜桃肉臀相互挤压磨蹭,将淡蓝色的纱衣绷得笔直,透出一种熟透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与腻人的体香。
苏媚卿美眸流转,视线一落到田地里,便瞧见自家宝贝儿子正光着屁股追逐那些药草。
她那成熟美艳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尤其是看着儿子胯下那条粗壮黢黑、正甩来甩去、啪嗒啪嗒作响的物件时,美妇人那张平日里端庄正经的脸蛋儿上,不禁泛起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
当年横卧在软榻上、在儿子的贪婪吮吸中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的丰腴美妇苏媚卿,这三年来也彻底习惯了这种极乐日子。
在那生命本源的日夜浇灌下,她非但没有半分人母的沧桑,反而被滋润得愈发肥美熟透,那一对硕大无朋的雪白肉团、以及纱衣下绷得笔直的蜜桃肉臀,无一不在散发着愈发腻人的熟女体香。
美妇人又好气又好笑,微微一弯腰,那本就肥美硕大的熟透肉臀顿时向后高高翘起,将纱衣扯得笔直,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肥美弧度。
她对这天赋异禀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
只是那黢黑粗硕的形状,每次看在眼里,总能勾起她心底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