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千修那张油亮的大脸盘子上横肉乱颤,露出一抹极尽猥琐蛮横的笑容。随即,他粗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解开裤腰。
“啪嗒!”
一根散发着腥臭、混杂着浓重汗酸与陈年垢甲的肥硕巨根登时弹了出来,如同一根沾了黏液的黑紫肉棍,重重地扇在了徐云清那张白皙娇嫩的脸蛋上,打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半边脸瞬间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岳千修拍着自己肥硕的肚皮,蛮横地狞笑道:“还不给你师妹打个样?!让这小蹄子好好学学,在内门该怎么伺候本座!”
徐云清仰视着眼前这根丑陋狰狞的肉根,鼻翼间尽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齁咸腥臭,她那原本清冷端庄的心理防线刹那间彻底崩溃,体内那股属于熟妇的温顺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眼神拉出了黏腻的丝线。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手,一把死死握住了那根黏糊糊的肥屌。
那惊人的肉感让她的手心直发腻,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一点点张开那平日里高贵正经的玉唇,缓缓将那腥臭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呕……”
巨根才一入喉,那股恶臭便直冲天灵盖。
徐云清精致的眉头紧锁,眼角逼出几滴屈辱的泪水,身子剧烈干呕着。
可她不敢停,只能一边强忍着强烈的生理不适,一边撅着那滚圆肥硕的丰臀,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起来。
“唔……吧唧……咕哝……”
大厅里登时响起了极其黏腻、令人面红耳赤的口水搅拌声。
徐云清被撑得双颊鼓胀,原本端庄的仙子此时浑身瘫软,只能一边哼哧哼哧地吞吐着那根丑肉,一边用那带着齁甜鼻音、拉着长腔的黏糊语调,含糊不清地乞求着:
“唔……哈啊……还请……长老……放过……呜……师妹……啊呀………放过她吧……唔哼……”
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师姐,此时语调齁得发腻,软糯中带着无尽的讨好。
岳千修舒服得浑身肥肉如波浪般滚滚颤动,一双粗手死死摸着徐云清的后脑勺,一边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死死按去,一边咧开满嘴黄牙,露出一脸银邪霸道的淫笑:
“徐云清,你这浪蹄子还是这么会讨我欢心!瞧瞧你这股子骚劲儿,真不知道你这口技是从哪儿学来的,真他妈的得劲儿!哈哈哈哈!”
岳千修一边死死按着徐云清的后脑勺,任由那具肥美丰硕的熟妇肉体在自己胯下如浪摆动,一边满脸淫笑地扭过肥胖的脑袋,那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鼠眼,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后方那名尚且青涩的年轻女修身上。
他一边舒服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一边用那黏腻蛮横的嗓音道:“既然徐云清这浪蹄子这样为你求情,那本长老便给你一次机会。”
那年轻女修原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听到转机,顿时停止了啜泣。
她连脸上的泪水都顾不得擦拭,连滚带爬地跪了下来,冲着那座恶臭的肉山拼命磕头道:“谢、谢长老开恩!多谢长老开恩!”
岳千修看着她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尽猥琐的嘿嘿怪笑。
他那多肉的手掌在徐云清丰腴的酥胸上隔衣狠狠掐了一把,荡起一阵白腻的肉浪,随后对那年轻女修继续道:“不过……口说无凭,且让本长老看看你的诚意。”
年轻女修身躯猛地一僵,她颤巍巍地抬起头,迎面便撞上了岳千修那毫不掩饰的淫荡目光。
那黏糊糊、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眼神,犹如实质的肥舌一般,贪婪地在她尚且青涩的娇躯上上下打量、黏腻游走。
这一刻,她原本清丽的小脸上血色褪尽,冰雪聪明如她,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好色霸道的内门长老指的是什么?
在这等级森严、宛如泥潭的内门大殿里,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外门女修,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被巨根撑得双颊红晕拉丝、发出“吧唧吧唧”吞吐声的徐云清师姐,终于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年轻女修深吸了一口气,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酥胸登时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青涩却充满朝气的波澜。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其屈辱的决心,伸出颤抖的纤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束带落地,那件月白色的外门道袍一件件滑落,仿佛剥开了一层层圣洁的外壳。
很快,在岳千修那越来越炙热、狂暴的淫光注视下,她身上便只剩下了贴身的粉色肚兜与一条薄薄的白丝亵裤。
“嘿嘿……好,好!真是个水灵的雏儿……”岳千修兴奋得浑身赘肉剧烈颤抖,连胯下挺立的丑陋肉根似乎都更涨大了几分,直顶得徐云清美目翻白,干呕不止。
面对着内门长老那蛮横蛮不讲理的逼视,年轻女修紧紧咬着毫无血色的红唇,双手颤抖着摸向了肚兜的系带。
她闭上双眼,转而继续在男人目不转睛的目睹下,颤抖着解开了最后一道防线。
随着肚兜滑落、亵裤褪尽,伴随着女子的赤裸,那具不着一缕的娇躯彻底展露在充满灵气却又污秽不堪的大殿之中。
那是一具充满了少女青葱气息的胴体。
不同于徐云清那种汁水四溢、如熟透蜜桃般的极致肥美,这少女的身体宛如一株刚刚抽芽的嫩蕊。
由于从未受过男子滋润,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如象牙般的莹白,在灯火下泛着微微的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