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跟被恶犬咬了尾巴似的。”她声音平缓而端庄,带着正经与肃然,一双水润的桃花眼略带疑惑地在李根脸上打量。
“没……没什么……”李根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她对视,目光一落到她那因弯腰而微微隆起、将裙摆撑得紧绷饱满的浑圆臀型上,呼吸不由得又重了几分。
刘玉见他这般支支吾吾,虽心生古怪,但也没有多追问。
她将木盆顺势搁在小院的石灶旁,腰肢拧转间,罗裙贴着那肥美丰润的肉身摩擦出沙沙细响,展露出熟透女子独有的体态美感。
“罢了,没出事就行。”刘玉拿手帕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正经与温和,浅浅笑道,“热水给你放好在内屋了,快去洗洗吧,瞧你浑身脏兮兮的,像什么话。”
…
夜色渐晚,刘玉从内屋中走出,热水的蒸腾让刘玉那张美艳熟透的脸蛋上布满了异样的潮红,一双熟女特有的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尽是万种风情。
在这微凉的山中夜晚,她呼出的每一口娇喘都散发着淡淡的白烟,就连她浑身那白腻白腻的肌肤上,都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一股掺杂了熟透水蜜桃与妇人独特体香的熟腻雾气,将空气熏染得齁甜发腻。
刘玉身上只裹了一件略显粗糙却被她丰腴肉体撑得密不透风的贴身棉衣。
那本该宽松的棉织物,此刻死死地勒在她那具成熟、肥美到了极致的肉体上。
领口处,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泼天巨乳将棉衣顶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肥软的肉浪上下起伏,几乎要将纽扣崩飞。
那肥硕浑圆的巨臀更是将棉裤绷得没有一丝褶皱,饱满得如同两瓣刚出锅的白嫩脂膏。
忽然,隔壁屋里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动静。
刘玉扭动着那夸张肥硕的巨臀,莲步轻移,踩着软绵绵的步子挪了过去。她略略扫过一眼,这才发现那古怪的声音是从李根的房内传来的。
她缓缓贴在门缝上,透过那窄窄的缝隙向内望去。这一看,顿时让她那具肥美丰韵的娇躯恶狠狠地一颤。
透过那窄窄的木门缝隙,刘玉那张成熟、美艳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面,此时已然被屋内的热气与自己体内疯狂翻涌的骚浪熏得一片酡红。
她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水汽蒙蒙,盯着床榻之上。
最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根高昂着的黢黑肉屌!
那肉根顶端渗着丝丝晶莹,正颤巍巍地直指房梁。
只见李根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生涩撸动着那根如蛮牛般粗壮昂扬的黢黑肉根。
“啊呀……”
刘玉那张熟透的俏脸瞬间涨得血红,她惊呼出声,但又立刻用那只白嫩丰腴的玉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扰到床上的李根。
她那一对硕大无朋的丰胸却因为惊吓而剧烈地晃荡起来,带起一阵阵肥腻的肉浪。
“噗呲……噗呲……噗呲……”
一声声皮肉摩擦、汁水四溢的粘腻响声不绝于耳,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响在刘玉的心坎上,听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那贴身棉衣下的丰腴软肉都不自觉地颤颤巍巍起来。
她的一双媚眼死死盯着门缝,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那丰硕的巨臀因为撅起而显得愈发夸张。
此时李根满脑子都是白天张姨在昏暗房间里,跪在他胯下、撅着肥臀偷偷给他用那张黏腻小嘴儿裹弄吸吮的香艳场景。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噗呲噗呲的吞吐声,此刻在少年的脑海里疯狂炸裂,催得他胯下的黑根越发膨胀得如烧红的铁棒。
下一刻,散发着齁甜、黏糊的语气,瞬间从她那红艳欲滴的丰唇中呢喃吐出。
她一开口,声音里便带着一种拉丝般的、甜腻到让人骨头化掉的熟妇颤音:
“根儿……他在做什么呀……这……这是……”
刘玉的一双美眸水汪汪的,死死盯着那噗呲作响的黢黑肉根,胸前那一对软绵绵的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狠狠地挤压在门板上,被压成了一团诱人的白腻肉饼。
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底那一抹属于熟妇的、快要溢出来的黏腻拉丝愈发浓郁,嘴里忍不住齁甜地娇嗔呢喃道:
“根儿……长大了呢……竟然……竟然有这方面的需求了……未免也太早了吧……可这大肉屌……真是……”
李根一边粗重地喘着粗气,一边将那生涩的手掌死死攥着黑漆漆的肉屌上下猛挫,嘴里忍不住失神地喃喃嗫嚅道:
“姨……好舒服……根儿好舒服……还想要更舒服……”
这一声黏糊糊、带着无尽少年阳刚燥热的“姨”,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门外正偷窥的刘玉心口上。
刘玉那具肥美丰韵、被贴身棉衣勒得浑圆紧绷的肉体恶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在这个深闺寂寞、欲望最强盛的如狼似虎年纪,她日日夜夜守着空房,这具熟透了、散发着无穷肉香的肥腻娇躯早已干涸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