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那张熟透了的面皮瞬间涨得血红,甚至连脖颈和锁骨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都泛起了异样的潮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熟腻的雾气。
她羞红了脸,有些做贼心虚地娇嗔道:“才……才没有呢……姐姐你莫要作践人……”
“有什么不能跟姐姐说的?咱俩认识多少年了,还这样藏着掖着。”林霞吃吃地笑着,顺势在刘玉身边坐了下来,两条肥硕的肉腿紧紧挨在一起,将那狭窄的罗汉床挤得满满当当,到处都充斥着熟女妇人特有的油腻体香。
刘玉怯生生地看了林霞一眼,知道今天若是不吐出点真话,是绝对过不了这风骚姐姐这一关的。
她死死咬了咬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这才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她这一大口气的吸入,胸前那一对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豪乳陡然高高耸立,几乎要顶到林霞的面门上,随后又随着急促的呼吸狠狠地上下起伏,颤巍巍、软绵绵,将那浆洗得发白的布衣撑开了一道令人惊心动魄的肉缝。
刘玉仿佛在心底做好了极大的心理准备,一双眸子水汪汪地撇向一旁,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种极度羞耻下的拉丝腻音:
“霞姐……你、你这店里……有没有那个物事……”
“哪个?”林霞挑了挑秀眉,美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刘玉的一只手下意识地并拢,在自己那高高撅起、将布裤绷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肥硕巨臀上不安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愈发齁甜、黏糊,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嗔:
“就是……就是那……‘铜龙’……”
林霞闻言登时一愣,红唇微张,疑惑道:“铜龙?”
她脑子里转了几圈,在香料和房中秘药的行当里思索了一番,随后面色一惊,紧接着,那一抹惊讶便瞬间转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荒淫笑容。
她伸出帕子捂着嘴,一双带着细密皱纹的眼角尽是看透一切的骚浪风情。
“哎哟,我的好妹妹,我还当是什么大不了的野汉子呢!”林霞那黏腻的声音里满是调笑,丰腴的身子有些调侃地撞了刘玉一下,荡起一阵肉浪,“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你这么多年日日夜夜独守空房,这具肥美的身子骨冷了这么久,早该用这个来解解馋、止止痒了。只是……姐姐没瞧出来,你这平日里瞧着端庄正经的妹子,心眼子里竟然还喜欢那般粗硬、带倒钩的稀罕货色?”
林霞见状,嘴里发出“啧啧”的黏糊笑声,那具肥美风骚的肉体在屋里带起一阵浓烈的脂粉香。
她挪动着那瓣饱满浑圆的大股,侧身从一旁的红木抽屉里,极为熟练地掏出了一根沉甸甸、用黄铜打造的粗大阳具。
那物件不仅泛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上面甚至还刻满了凸起的筋络与密密麻麻的倒钩,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雕刻得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子蛮横的张力。
林霞将那铜龙往桌上一搁,发出了“当”的一声闷响,随后挑眉看着刘玉道:“妹妹,是这个吗?”
刘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着那根粗硬冰冷的铜龙,脑海中却突兀地将它与昨夜李根胯下那根滚烫可怖、噗呲作响的黢黑黑屌重叠在了一起。
刹那间,她浑身那如熟透母猪、雌畜般肥厚多汁的软肉恶狠狠地一颤,两腿之间那久旷的隐秘桃源里,“汩汩”地又泛起了一股极其黏腻的熟妇汁水。
“嗯……”
刘玉那张艳丽熟透的俏脸瞬间涨得血红,她有些做贼心虚地羞涩点头,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座雪山般的泼天巨乳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在粗布衣襟下狂乱地颤晃、上下起伏,将衣料顶出了一道道肥腻的肉浪。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时候还害羞个啥呢?”林霞吃吃地坏笑着,用那黏糊糊的熟妇腔调调侃道,“咱们妇人家过日子,找外面的野男人多危险呐?那汉子们在裤子没脱下来之前,是个什么货色、多长多粗,可不都是凭着感觉瞎猜?万一挑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镏金枪,可不是苦了咱这身子?自己选个喜欢的用,可不比那些糙汉子伺候得更好、更可心吗?”
林霞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那高高撅起、将裙摆绷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肥硕巨臀,摇曳生姿地来到了屋内一处隐蔽的紫檀木大柜子前。
“你喜欢啥样的?跟姐姐别客气,姐姐这儿宝贝多着呢,包管能把你那干涸的桃源给填得满满当当!”
话音落下,林霞一双白嫩丰腴的玉手缓缓拉开了柜门。
随着柜门的打开,一股掺杂了各色催情秘药与皮革铜器味道的油腻香气扑面而来。
刘玉瞪大了那一双含情脉脉、勾丝拉线的桃花眼,震惊地望过去——只见那柜子里的几层架子上,赫然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阳具!
有白瓷烧制的、有碧玉雕琢的、有紫檀木削成的,甚至还有用深海异兽的硬骨打磨而成的。
一根根尽皆粗壮狰狞,顶端都泛着油脂般的淫靡反光。
看着这满柜子斑驳粗壮的假阳具,刘玉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呼吸越发黏糊、粗重,胸前那对肥美至极的豪乳狠狠地压在桌沿上,被压成了两块颤巍巍的白腻肉饼。
她那张因极度挑逗而泛起潮红的俏脸上,美眸失神,嘴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拉丝般、齁甜发腻的熟妇娇嗔:
“呀……霞、霞姐儿……你这儿、你这儿怎么尽是些这般吓人的蛮横物件……这、这粗硬的物事…”
最上层的一排,摆着的皆是精雕细琢的“玉龙”与“瓷蟒”。
那些物事皆用极品的羊脂白玉与秘制白瓷烧就,一根根泛着如妇人肌肤般滑腻、温润的淫靡莹光。
每一根都足有儿臂粗细,上面不仅用精湛的雕工刻画出暴怒的青筋与密密麻麻的倒钩,甚至在龟头下方还镶嵌着细碎的红玛瑙珠子。
林霞用白嫩的手指轻轻一拨,那些珠子便“夺夺”地转动起来
最下层,赫然是一排排用纯金、赤铜打造的“机括机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