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根冰冷、粗硬、挂满胶质颗粒的黢黑巨物,顶端那硕大的假龟头,死死抵住那隐秘入口的一瞬间,刘玉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陡然一瞪,眼角眉梢尽是万种被极度挑逗、即将被塞满的骚浪情欲。
那硕大、高隆的紫黑假龟头,正死死抵在刘玉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滑腻得一塌糊涂的隐秘入口。
金属般冰冷而野蛮的质感,与她体内那滚烫如火的熟嫩肉壁方一接触,刘玉那具如熟透母猪、雌畜般肥厚多汁的丰满娇躯,便恶狠狠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冷颤。
“唔……大……太大了呀……”
当那硕大的顶端微微发力,将那层层叠叠、肥美合拢的粉嫩肉唇生生往两侧“噗嗤”一声顶开撑大时,刘玉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骤然瞪得溜圆,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充盈与胀痛而逼出了两滴拉丝的泪水。
这可怕的围度,这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大腿根儿生生劈成两半的恐怖充实感,瞬间让她的神智陷入了无边的混沌。
在这一刻,冰冷的假器在她的恍惚中,彻底幻化成了昨夜门缝里瞧见的、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臭大药气息的黢黑活物。
伴随着她急促得拉起风箱的娇喘,从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中,带着无尽的哭腔与骚浪呢喃而出:
“根儿……根儿啊……你这坏根儿、蛮牛畜生……怎么、怎么长了这么个要人命的凶器呀……姨娘不成、不成了呀……唔哼……”
刘玉死死用手背压着额头,一头乌黑的发丝彻底散乱在罗汉床上,她体内的那股子久旷的雌畜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吸吮着。
刘玉一咬牙,攥着那墨黑肉茎的白嫩玉手,开始软绵绵、却又带着一腔极度渴望的急迫,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那最深处将它吞没。
“噗……噗呲……噗呲……”
随着那粗壮如儿臂的黑根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没入,上面遍布着的许许多多软胶颗粒,开始恶狠狠地刮弄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
每往前挤进一分,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便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带起大片黏稠、透明的拉丝白汁,顺着那黢黑的杆子“汩汩”地往外滑落。
“天爷呀……这、这大阳根……真真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刘玉在心中疯狂地浪叫、惊叹着,那一双如象牙般肥白的大腿在床榻上大张大合地痉挛、颤抖。
脑海中,全都是李根昨夜面色潮红、手里噗呲噗呲猛挫黑屌的荒淫画面。
她闭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屋里黏腻的空气,甚至在恍惚中,将手里这根假阳具,当成了李根那带着热气与腥臭的真家伙,在心里大逆不道地暗自啐骂、呜咽着:
这该死的坏根儿……明明才这般年纪,怎地就生出了比那些成年糙汉还要蛮横的物件……若是哪天真个被他红着眼按在这床榻上,用这马眼翕张的紫红巨头狠狠顶开这处,怕不是要将姨娘这具肥美多汁的熟透身子,给活生生爱死、捣碎在榻上啊……
“噗嗤——!”
终于,在一声极其沉闷、汁水四溢的粘腻响声中,这根庞然大物终于在刘玉那近乎自虐般的狠命往下一压下,整根没入,那连着倒钩的底端,狠狠地、重重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酸软花心上!
那种只有在肉器临门、长辈伦常彻底崩塌的齁甜语调,这一刻从她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中,带着无尽的哭腔与浪叫,娇嗔着呢喃而出:
“根儿……根儿啊……姨娘要、要被这怪东西……给活生生捣腾碎了呀……唔!”刘玉一咬牙,那一手攥着黑根的丰腴玉手狠狠往下一沉!
那粗壮如儿臂、遍布颗粒的黢黑假阳具,便噗嗤一声,带起大片黏腻的拉丝白汁,恶狠狠地一插到底,将她那具肥美至极的雌畜肉体,生生烫得疯狂痉挛、颤晃起来!
刹那间,刘玉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对颤晃的豪乳狠狠一挺,两腿之间的私密桃源里,大股大股被颗粒刮捣出来的熟妇汁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那黑根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泥泞汪洋之中。
…
长街上的清晨炊烟渐起,香料铺子一楼的堂口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清冷的山雾。
那年轻的女店伴正拿着抹布擦拭着柜台,见林霞一个人摇着团扇、风骚款款地从木梯上挪步下来,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计,奇怪地眨了眨眼,脆生生道:
“林姨,方才那位婶子……怎么没跟着您一道下来呀?”
林霞听了,那一双带着细密熟女皱纹的眼角登时斜斜一挑,溢出几分只有过来人才懂的荒淫风情。
她抬起那只戴着金镯子的丰腴白嫩玉手,将手中的描金团扇在胸前那两团肥美呼之欲出的豪乳上轻轻扇了两下,带起一阵黏腻的脂粉香气,吃吃地坏笑道:
“她啊……咯咯,我那好妹妹现在在楼上,正享着人间一等一的快活呢……你这小丫头片子,等以后你寻了汉子,自然也就懂了……”
年轻女店伴被林霞这番露骨的浑话砸得有些面红耳赤,虽是不明所以,却也只能懵懵懂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工夫,寂静的铺子里,楼梯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甚至有些虚浮发软的承重“吱呀”声。
林霞闻声,啪的一声收起团扇,一双美眸顺着木梯抬眼望去。
只见木梯的拐角处,刘玉正摇晃着那具如熟透母猪、雌畜般肥厚多汁的丰满肉体,缓缓地、一步三挪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此时的刘玉,那张美艳绝伦的熟透俏脸上,两抹因为极度快美、高潮痉挛而激起的酡红至今未曾消退,反而在清晨的日光下显得愈发妖艳、多汁。
她那一头乌黑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全身那白腻白腻的肌肤,正因为方才在楼上那场大逆不道的自我亵渎,源源不断地向外散发着一阵阵掺杂了熟女情欲与腥甜白汁的熟腻雾气。
那条粗布裤子虽然穿得整齐,可她那一双如象牙般肥白多汁的大腿根儿,此刻却因为被那根遍布颗粒的黢黑假阳具活生生捣腾得太狠,至今还在抑制不住地轻轻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