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同样滚烫肥美的肉腿紧紧贴在了一起。
张姨伸出那只略带粗茧、却白嫩多汁的玉手,有些做贼心虚地搭在李根那紧绷的膝盖上。一开口,声音里便带着齁甜拉丝的熟妇颤音:
“根儿……姨娘真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来找姨……昨天……昨天姨娘嘴里的滋味,没、没吓着你吧?”
李根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张姨领口处那一抹被狠狠挤压出的白腻肉沟,拨浪鼓似的摇头:“张姨的嘴好舒服……今天,我还要姨帮我……”
听到这般露骨、大逆不道的少年话语,张姨的一颗心口如小鹿乱撞,直撞得胸前巨乳颤悠晃荡。
她一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眼底那一抹快要溢出来的黏腻拉丝愈发浓郁,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散发着阵阵白烟,齁甜地娇嗔道:
“你这坏种……当真是要把姨给、给活生生吃干抹净了呀……好……姨帮你……姨这就帮你吸出来……”
话音落下,张姨像是彻底放开了长辈的端庄架子,那一双手哆哆嗦嗦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带。
随着那件藏青色的粗布褂子软绵绵地滑落,失去了束缚的一双肥乳与大奶头顿时“噗嗤”一声狠狠地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开两道肉浪。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农妇,她的皮肤不似刘玉那般白皙细腻,巨乳和奶头也不如刘玉那般巨大到畸形。
但那微微泛着小麦色、饱满多汁的乳肉,以及那两颗被昨日浓精滋润得有些胀大的紫红奶头,在昏暗的屋里闪烁着健康的油亮反光,反而更透出一股子母野兽、雌畜般的蛮荒熟妇风味。
张姨看着李根那涨得通红、满是欲望的害羞面庞,丰唇微启,吐出一口腻人发齁的香兰热气:
“瞧你这猴急样……可是憋坏了吧?姨……姨这就帮你脱下来……”
说罢,张姨缓缓站起身。
那瓣大得夸张、饱满浑圆的肥硕巨臀在李根面前高高地撅起,在李根面前缓缓蹲了下去,粗布裤子将她那硕大无比的屁股勾勒得浑圆紧绷,散发着诱人交配的肉香。
她一双丰腴的玉手死死拉住那早已褪到李根大腿根儿上的裤腰,一咬牙,狠狠往下一扯!
“嗖——啪!”
失去了最后的布料束缚,李根胯下那根憋闷已久、粗壮如儿臂的黢黑巨根如同一条狂暴的黑蟒,猛地从大腿间弹射而出!
那巨根狰狞暴烈,长满青筋,因为弹力太大,顶端那颗硕大如拳、还挂着黏液的前端,竟是“啪”的一声,结结实实、重重地抽打在了正凑在跟前的张姨那张美艳酡红的下巴上,震得她整个人往后晃了晃。
“唔哼……”
下巴上被那粗硬、滚烫还带着浓烈雄性腥臭的肉杆狠狠扫过,张姨那张美艳熟透的面皮瞬间烫得几乎要融化开来。
她一双桃花眼里含情脉脉、水浪翻滚,死死盯着那根就在自己面门之上、甚至将热气都喷在自己鼻尖上的巍峨黑柱,嘴里忍不住齁甜齁甜地呜咽娇嗔道:
“呀……你这坏根儿……好端端的……怎么、怎么大清早的还打姨呢………看姨娘待会儿不、不把你这作怪的坏物件,给活生生吸干了去……”
那巨物上暴突的青筋正随着少年狂乱的心跳而一下一下地狂野跳动,顶端马眼溢出的几滴清亮前列腺液,顺着紫红的龟头边缘,黏糊糊地挂在上面,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雄兽腥膻。
李根那一双清澈的少年眼睛,在裤裆被彻底解放的这一刻,根本无法从张姨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褂子束缚而疯狂颤晃的肥乳上挪开。
那微微泛着健康小麦色的乳肉,虽不及刘玉那般白腻如猪脂,却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油亮油亮、犹如雌畜发情时才会有的成熟肉光。
尤其是那两颗硕大、挺立的紫红奶头,随着她方才被巨根抽打下巴的娇喘,正剧烈地颤悠着,晃出一圈圈令人肉颤的波浪。
见李根这般赤裸裸、带着蛮荒野性地盯着自己的大奶头,张姨那一双熟女特有的勾魂桃花眼里登时汪起了一潭春水。
那种久旷熟妇被雄性巨根临门挑逗时的特定本能,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将她平日里在村里的端庄正经面具扯得粉碎。
她那张熟透了的面皮红得发烫,一开口,嗓音变黏糊得拉出丝来:“你刘姨平日里在家,难道、难道还没给你吃够奶水吗?一大清早的,老盯着姨的奶头做甚……瞧你那眼珠子,都快陷进姨这肉里头去了……”
李根被那对颤晃的丰腴乳肉晃得心口直跳,一双手有些局促地抠着床沿,涨红了脸,有些委屈地嗫嚅道:
“姨娘……刘姨娘最近都没给我吃过奶了……”
一听到这少年的荒唐心里话,张姨的一颗心更是犹如被猫爪子狠狠挠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李根那根在自己面门前颤巍巍竖着的黢黑肉屌,又看着少年那满是渴望的稚嫩脸庞,一种想要用自己的肉体去喂饱眼前这头小雄兽的本能骚情,瞬间传遍了全身。
“呀……你刘姨好狠心……”
张姨美眸拉丝,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微微翕张,吐出一口带着拉丝甜腻的灼热娇喘,用那齁甜齁甜、甜得发腻的熟妇腔调呢嗔道:“没事儿……我的好根儿……你刘姨不疼你、不给你吃……张姨疼你……张姨给你玩奶头……”
说罢,张姨那具丰满、油腻的熟透娇躯软绵绵地往前凑了过去。
那一对沉甸甸、饱满多汁的泼天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狠狠地贴上了李根的膝盖,被挤压成两团颤巍巍的肥厚肉饼。
她伸出一只丰腴白嫩、带着少许粗茧的手掌,一把抓起了李根那只略显粗糙的少年大手,鬼使神差地、死死地覆在了自己那颗高高耸立、正微微发硬的紫红大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