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转过身来,那一对硕大无朋的泼天巨乳随着动作在空气中疯狂颤晃。
她那具肥厚多汁的肉体径直半跪在床榻前,将那张酡红风骚的熟脸死死贴凑到了那根马眼翕张、正颤巍巍跳动着的黑巨物跟前!
张姨红唇大张,没有丝毫犹豫,一口便将那颗如拳头般硕大紫红、还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龟头死死吸进了嘴里!
“唔……咕噜……姨……姨帮你兜着……快……快射给姨……”张姨双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将嘴里的软肉与舌头拼了命地包裹、顶弄着那硕大的马眼,吐出含糊不清却齁甜到了极点、拉丝发腻的熟妇呢喃。
…
“陈大哥怎的今日神神叨叨的,哪来什么动荡,还以为今天真有白面包子吃。”
在乡间的小路上,张铁柱双臂叠在脑后,一脸不满地往家的方向踱着步。
就在刚刚,原本是替商队搬货的他们,却突然收到商队取消贸易、准备打道回府的消息。
陈大哥细问之下,才知道那伙商队收到风声,说是近日这里不太平,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匆匆忙忙结了工钱便跑了。
至于究竟是什么大事,那伙商人讳莫如深,工人们也并不关心这些——对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乡下汉子来说,只在乎今天有没有活干,能挣几个铜板算几个铜板。
眼下东主跑了,他们也只能各自解散回家。
没过多久,张铁柱便晃荡回了自家的矮墙小院。
可他刚一走进院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这个时辰,阿娘总会坐在院里的木凳上,帮村里的富户洗衣做活,可今日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娘?”张铁柱嘀咕了一声,下意识地朝内屋走去。
刚走到紧闭的木门前,屋内便陡然传来几声极为压抑、却又粘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呻吟求欢:
“嗯哼……齁哦……姨……要给这大肥根撑坏了……”
“娘的声音?!”张铁柱心中顿感奇怪,整个人如遭雷击。
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向来是个最重规矩、面容端庄正经的熟妇,平时连跟村里男人多说一句话都要皱眉,说话更是轻声细语,何曾发出过这般骚浪透骨、失魂落魄的齁哦腔调?
一股难以遏制的好奇与不安驱使着他。张铁柱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木窗边,贴着窗台的边角,偷偷往屋里窥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眼望进去,张铁柱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窗外的清晨带着几分凉意,可张铁柱的双眼却火辣得要烫出水来。
他扒在窗沿上的指甲几乎要抠进木缝里,那半张脸憋得通红,呼吸粗重而急促,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死死定在原地。
隔着那扇开了一小缝的木窗,屋内的光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母亲张姨此刻浑身未挂丝缕,光洁而极为丰盈的身躯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粘腻柔滑的肉质光泽。
她背对着窗户,双膝跪在冰凉的木板上,那肥硕无匹的肥臀微微翘起,后塌着压在双脚之上。
从张铁柱这个角度看去,那对臀肉简直肥美到了极致,就像两团刚刚出锅、沾满了香油的羊脂软膏,随着她上半身微小而规律的律动,正泛起一阵阵令人血脉崉张的剧烈肉浪。
那臀儿实在太丰满、太圆润,两块硕大无朋的肉丘紧紧挤压在一起,堆叠出沉甸甸的肉感。
而在那两瓣肥肉交界的最深深处,那肥嫩多汁的熟妇蚌肉更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肿充血,边缘泛着滑腻粘稠的光泽,甚至顺着那两条白生生、肉乎乎的大腿内侧,扯出一道道清亮黏稠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凉的木板上。
张姨那白皙如雪却又堆肉叠褶的丰腴美背低低地俯着,那浑厚扎实的后背因为弯曲而拉扯出极其诱人的妇人曲线。
她那双修长却肉乎乎的手臂,此刻正紧紧抓着李根的大腿,十根指头陷进了小男孩稚嫩的肉里。
而在她身前,仅仅比自己小了一岁的李根正挺着那粗黑狰狞的肉根。
张姨那张平日里端庄正经、甚至有些严肃肃穆的妇人面孔,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嘴唇极力张大,将那黑硕的肉根死死包裹在口中。
那平日里说一不二、温和慈祥的面容上,眉眼早已媚得要滴出汁来,眼梢飞上了诱人的潮红,双眼半睁半闭,瞳孔里满是浑浊而渴望的肉欲。
随着她吞吐吸吮的动作,嘴唇与肉根之间摩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耳热的“唧唧”水声,嘴角更是悬挂着透明粘稠的津液,顺着她丰满的双下巴滴落在她那高耸巍峨、随着呼吸剧烈摇晃的肥硕巨乳之上。
“嗯哼……齁哦……根儿……好浓的精……”
她那双平日里穿针引线的手,此刻正紧紧握着李根那根黑粗肥屌的根部。
那肉根黑得发亮,粗大得不像是个十来岁少年该有的物件,青筋暴起,如一条蜿蜒的幼龙。
在张姨那出神入化的口技带动下,那硕大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口腔里上下左右猛烈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