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此刻哪还有半分长辈的和蔼?
他赤红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两只长满老茧的枯手死死箍着儿媳那两条肥嫩多汁的大腿,十根黑指深深陷进那白腻软糯的腿肉里,将那熟妇的大腿掰成羞耻的大字形。
而骑在她腰间、喘着粗气解裤带的,则是隔壁那个老态龙钟的王老汉。
他佝偻着背,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干瘪的腰胯在妇人身上一耸一耸地拱着,一根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紫黑老肉根正对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肥美耻丘,马眼大张,滴答滴答地往外淌着黏浊的先走汁。
“少废话!村里的年轻壮丁都出去打工了,留你这么个肥美多汁的浪货在家守寡,老子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公公那粗粝如树皮的手掌高高扬起,毫无顾忌地狠狠拍在妇人那瓣饱满浑圆到畸形的肥硕巨臀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两坨白脂般的软肉被拍得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臀肉一颤三抖,红彤彤的巴掌印登时浮现在那片白腻之上。
妇人痛得“啊”地叫了一声,可那痛里却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叫她浑身跟着一哆嗦。
“今天这全村的妇人都在挨干!你这熟透了的身子骨,正好给老子们败败火!你男人走了大半年,留你一个人在家里痒得慌,今儿个当公公的好好疼疼你!”
王老汉也在一旁喘着粗气附和,那张老脸凑到妇人面前,一口腥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
“不要……不要啊!等我家男人回来……呜!”
妇人拼了命地摇头,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乱飞。
可她话音未落,王老汉胯下那根泛着腥臭热气的粗硬肉棍已然蛮横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漉漉一片的私密桃源处。
那棒身上面青筋暴起,顶端一颗紫黑的龟头又大又烫,只是往她穴口处狠狠一挤,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便被撑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头嫩红湿亮的娇媚穴肉。
被那粗硬的龟头狠狠一挤,妇人原本义正言辞的抗拒声,便戛然而止。
体内那同样吸入了过量粉雾的熟妇本能,在被这粗硬肉器直观碰撞的特定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命门。
那最后一丝妇德伦常、那点对远行夫君的忠贞、那点身为儿媳的羞耻——全都在这一瞬间,被从花穴深处炸开的滔天快感给冲了个粉碎。
妇人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陡然向上翻白,瞳孔涣散,眼珠子翻得只剩下一线眼白。
眼角眉梢尽是万种被极度挑逗后的失神拉丝,眼波黏腻得像是要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她那张原本端庄正经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汁来,两颊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进那道被乳肉挤出来的深沟里。
两条肥白的大腿之间,大股大股黏稠拉丝的熟妇汁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那根抵在她穴口的紫黑肉棍浇得油光锃亮,也把公公和王老汉的手掌裤子彻底淹没。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无意识地大张开来,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只有在肉器临门、欲望失控的特定桥段下才会触发的齁甜语调。
那声音拉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伴随着她急促颤抖、吐着阵阵白烟的拉丝娇喘,甜腻腻地泛滥开来:
“齁哦哦哦哦~~~大……大棍子进来了……天爷呀……公公……王大爷……轻……轻一点呀……要被你们这两个老坏种……给活生生捣腾碎了呀……齁嗯……齁哦哦哦……”
类似的场景,正在村落的各家各户之中疯狂上演。
村西头、村南头、那些低矮的土屋茅舍里,一扇扇糊着纸的窗户后面,全都映着同样淫靡的剪影。
那些留守在家的熟美妇人们,平日里操劳农事,身子骨本就被滋养得丰满油腻、多汁熟透——该肥的地方肥得流油,该翘的地方翘得吓人。
此刻在这无来由的漫天淫毒勾引下,有的起初还在拼死反抗,却在衣衫尽碎、巨乳被狠狠揉捏、肉器临门的那一刻彻底堕落,那一句句“不要”最终都化作了齁甜拉丝的浪叫;有的则是早已腹内空虚,被那粉雾一激,连装都不愿再装,主动撅起那肥硕无比的巨臀,夹紧那一双双肥白的大腿,迎合着村里留守老少们的蛮横抽送。
粗黑干瘪的老肉根、青筋盘绕的壮肉棍,一根接一根地捅进那些肥美多汁的熟穴里,捣得汁水四溅,白浆横流。
那些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前俯后仰,那些硕大无朋的巨乳甩得上下翻飞,齁哦齁哦的浪叫与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交织成一片,将整座村落化为了一座只剩下交配与欢呼的低贱繁衍巢穴。
而那层浓稠如熟脂的粉色迷雾,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巷弄间翻滚,裹挟着满村的腥臊肉香,朝着更远的地方弥漫而去。
土屋的木床上,张姨正侧着身子,一条丰腴白嫩的胳膊搭在张铁柱身上,睡得正沉。
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朦胧月光,能瞧见她那张圆润脸蛋窝在枕头里,鼻息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妇道人家特有的良善与慈祥。
她身上那件粗布短褂被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便在月光里若隐若现,白腻腻地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可她身边的张铁柱,此刻却像是一张被架在火上烤的烙饼,翻来覆去,浑身滚烫。
那粉色的雾气顺着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最先钻进张铁柱的鼻子里。
他只觉一股子邪火猛地从小腹炸开,顺着血管往上直冲脑门,又往下直灌胯间,将他那根尚且青涩稚嫩的肉虫激得陡然昂首,将短裤顶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小帐篷。
他浑身烧得厉害,额头沁出大颗大颗黏糊糊的汗珠,鼻翼翕动之间,尽是身旁娘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熟透了的妇人幽香——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清甜,而是一股子醇厚黏腻、如同在蒸笼里焖了许久的肥美熟肉才有的浓香。
这股香气混着雾气里的甜腥味钻进他的鼻子里,便像是一把火,把他烧得浑身发颤。
他在草席上翻来覆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子,模样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