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没说什么,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安全带。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已经冒出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贺承之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语气平稳地解释:“别紧张,只是这里离你学校近才带你过来。
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谢砚脸一下又热了,硬撑着回道:“我哪有紧张?”
贺承之没拆穿他,下车后让他去帮忙开后备箱。
谢砚以为是有什么东西要拿,结果一打开,香槟色气球升起来,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后备箱里塞满了气球和灯串,中央放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旁边还有一个六寸的小蛋糕。
暖黄色的星星灯串一闪一闪的,像是漫天繁星散落下来。
谢砚站在原地,眸底也映出了星星点点的光。
好半晌后,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来了句:“有点土……”
贺承之站在他旁边,笑得坦荡:“土就土吧,我也是从网上学的。”
谢砚也笑了:“一个集团老总,从网上学这个?”
“那能怎么办呢。”
贺承之慢悠悠地回道,“没有经验,就只能好学一点了。”
谢砚不接话了,弯腰从后备箱里取出蛋糕和红玫瑰。
贺承之顺手接过蛋糕,又问:“喜欢这花吗?”
“喜欢。”
谢砚低下头,轻轻嗅了嗅玫瑰花的香味,“玫瑰花很好看。”
有人可能会觉得红玫瑰有些艳俗,但他偏偏就喜欢红色,像燃烧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喜欢就好。”
贺承之锁了车,带他上楼。
一户一梯的公寓楼,隐私性极好,电梯门一开就是玄关。
谢砚换了鞋,跟着走进去。
房子比他想象中更大,装修简单高级,风格沉静,和主人给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整面落地窗对着城市的夜景,不远处就是一大片湖色。
谢砚站在客厅里,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贺承之更私密的那一部分。
贺承之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又去洗了手,回来拆开蛋糕盒,取出蜡烛。
他动作顿了一下:“没买打火机。”
谢砚被逗笑了,心里那点紧张和局促也彻底消散了,打趣道:“功课还是做得不到位啊,贺总。”
贺承之语气难得无奈:“只学了准备惊喜,没想到要带火。”
谢砚笑得不行,在他要叫外送时及时制止:“没关系……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不用点蜡烛,有蛋糕吃就很开心了。”
最后,两个人就这么插着蜡烛,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下来。
蛋糕上的蜡烛没有火光,可窗外城市的灯火全落在他们的眼底。
贺承之低声说:“还是许个愿吧。”
谢砚闭上眼睛,很虔诚地双手合十,许下心愿。
等他再睁开眼时,正对上贺承之的眼神,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深。
“恭喜你,谢砚。”
贺承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今天站在台上,所有的掌声都是你自己赢来的,但这只是开始。”
谢砚和他对视了片刻,忍不住问道:“我想知道,今天这个比赛到底是不是为了追……为了我而举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