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耳根微热,伸手去捂男人的嘴:“我说正经的呢。”
贺承之趁机亲吻温软的手心,等谢砚松开手,才说:“好,你想养就养吧,两只小猫我也养得起。”
谢砚不理他了,他又边亲边哄,怀里的人没一会儿就软了。
在马尔代夫的最后一天,时间过得既慢又快,再舍不得也结束了。
吃过晚饭,谢砚去洗澡,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待了很久。
擦干身体后,他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然后换上了从贺承之衣柜里偷拿出来的白衬衫。
他再一次认识到了两人之间的体型差,男人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下摆长得能遮住大腿。
他没穿裤子,就这么推开了浴室门。
贺承之靠在床头处理工作邮件,听见声音抬眸,呼吸一窒。
他的目光从谢砚的脸滑到大敞的领口,胸前的肌肤被热水熏成了烟粉色,甚至能清晰地窥见那一抹弧度。
再往下,是一双光着的笔直长腿,大腿上还有昨夜他留下的印子,指痕和吻痕尚未消褪,在雪白细腻的腿肉上格外显眼。
谢砚站在原地,手指揪着衬衫下摆,在男人滚烫的视线里腿又开始发软。
贺承之放下手里的平板,朝他招了招手,声音还算稳:“怎么穿了我的衬衫?”
“拿错了……”
谢砚红着耳根走过去,慢慢躺到床上。
他一动作,衬衫下摆就往上蹿去,露出一点内裤边边。
贺承之瞳孔颜色变得很深,手上却掀开被子,盖住了那双白得晃眼的腿。
他什么也没说,照常将人搂进怀里。
谢砚把脸埋在他胸口,很小声地叫他:“贺承之。”
“嗯。”
贺承之应了声,手搭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谢砚抿了下唇,抬脸去亲棱角分明的下巴,又顺着下颌线往下啄吻。
贺承之的呼吸一下变重了:“宝宝,别招我。”
谢砚探出舌尖,大胆地轻舔了下凸起的喉结,声音害羞得有点打颤:“我准备好了……”
贺承之低喘一声,伸手扣住他的下颌:“宝宝,你明天还想坐飞机回去吗?”
谢砚懵懵地问道:“这跟我坐飞机有什么关系?”
贺承之大手拍了一巴掌肉乎乎的部位:“你以为今晚做了,明天你还能起得来吗?”
谢砚被吓到了,结结巴巴地问道:“不、不能吗?”
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打算趁在马尔代夫的最后一夜……
贺承之没回答他的问题,手上又狠狠揉了两把,像是在发泄心里憋着的那股邪火。
“嗯……”
谢砚轻哼一声,重新将脸埋回男人的胸口,“贺叔叔,我们还是睡觉吧。”
贺承之含住又软又烫的耳垂,几近咬牙切齿地说:“现在知道怕了?”
谢砚在他怀里抖了抖,撒娇地搂住他:“我困了嘛……”
贺承之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来:“睡吧,晚安。”
*
第二天上午,两人动身返程。
临去机场前,谢砚找了家纪念品店给贺时安挑礼物。
马尔代夫的特产无非就是贝壳、珍珠饰品,木雕摆件还有纪念邮票之类的。
谢砚拿了个精致的热带鱼木雕摆件,又挑了不少当地的特产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