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之把人往怀里按,打下标记般反复亲吻白皙脆弱的后颈。
谢砚忍不住抬起潮红的脸,很小声地求饶:“贺承之……贺叔叔,求你……”
贺承之听得极为受用,低低“嗯”
了一声,非但没有放过他,反而愈发缓慢细致地折磨他。
这一晚被拉得极为漫长,卧室内的细小声响持续了很久,夹杂着接吻的水声,间或压不住的小猫似的叫声。
最后,贺承之终于大发慈悲,亲亲怀里人红红的眼皮说:“下次再自己送上门,我就不忍了。”
谢砚软着嗓子控诉道:“你明明就没忍……”
贺承之又笑着亲沁着汗珠的鼻尖:“这还叫没忍?我要是不忍,你早就被……”
谢砚羞臊得不行,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贺承之没再继续说,准备起身下床,又被拉住。
一回头,谢砚睁了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贺承之垂眸,语气说不上是什么意味:“刚才还怕得要命,这会儿又拉着不让我走了。”
谢砚抓着他的手指:“那你不睡觉,要去哪里嘛?”
“去倒杯水。”
贺承之故意放慢语速,“宝宝刚才流了那么多水,得补点水。”
谢砚触电般松开手,再次翻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贺承之咬了下后槽牙,转身离开卧室。
他回来得很快,喂谢砚喝了大半杯水,躺上床,重新将人搂进怀里:“睡吧。”
“晚安。”
谢砚在熟悉的怀抱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困意很快就来袭了。
*
第二天早上,谢砚醒来时发现他在自己床上。
他坐起身来,低头掀开睡衣看了眼肚子上的红痕,确信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但是他睡得也太熟了吧,贺承之什么时候把他抱回来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谢砚拍了拍自己的脸,下床洗漱。
他下楼时,贺承之已经坐在餐桌旁,边喝咖啡边看平板上的文件。
听见动静,男人抬起头,神色如常:“早上好。”
“早上好。”
谢砚回了一句,在他对面坐下。
贺承之语气淡淡地问:“昨晚睡得好吗?”
谢砚没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悄悄抬眸瞪了男人一眼。
贺承之唇角微勾,目光扫过他的颈侧,停顿了几秒,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吃完早餐,贺承之去公司上班,谢砚回到房间看书。
贺时安又睡到中午才起床,晃下去正好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谢砚给他盛了碗汤,他接过去,突然指着白皙的脖颈问道:“砚砚,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
谢砚手一抖,差点把汤勺掉进碗里。
“是吗?”
他强装镇定地拉了下领口,“可能是被虫子咬的吧,马尔代夫岛上虫子挺多的。”
贺时安皱了皱眉:“我爸公司给你住的什么破酒店啊,怎么还有虫子?”
“没事,不疼不痒,等会儿我喷点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