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贺承之应声,安抚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别怕宝宝,我不会伤害你。”
谢砚咬着唇:“你太那个了……”
尽管做了好多次心理建设,来公寓的路上也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可真到了这一刻,他还是觉得不行。
贺承之愉悦地笑起来,声音低沉沙哑地哄:“好孩子,你可以的。”
第35章
主卧的落地窗只留了一道缝,满室陷入黏稠得化不开的闷热和潮湿中。
谢砚被压进深灰色的床单里,后腰垫着枕头,整个人被死死钉住了。
贺承之的身形比他大了一圈,肩背宽阔,半跪半伏在他上方,像一座沉沉压下来的山。
谢砚伸手去推他,汗湿的指尖顺着隆起的胸肌无力地滑下去。
贺承之单手扣在他的膝弯处,指腹覆着薄茧,磨得他生疼,他挣了一下,却纹丝不动。
谢砚眼角溢出泪来,从喉咙里挤出呜咽般的声音:“不行……真的不行……”
贺承之亲他晕红的眼角,亲他被眼泪润湿的眼睫,语气比平常更温柔地哄:“乖宝宝,再放松一点。”
谢砚摇头,想往后躲,可哪里有地方能躲,只能任由男人一寸一寸地逼近。
贺承之额头上也全是汗,浑身肌肉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甚是骇人。
他垂眸看了眼,声音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好孩子,快吃到一半了……”
谢砚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婆娑泪眼,一张嘴,发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音。
“宝宝好厉害,宝宝真的很棒。”
“乖孩子,马上就不难受了……”
贺承之不停地亲着,哄着,夸着,却无视他的哭泣和求饶,动作毫不留情。
谢砚觉得自己被抛进了一望无际的深海,四周都是要将他溺毙的汹涌海水,而贺承之是唯一的浮木,他别无选择,只能抽泣着抱紧男人。
贺承之动作一顿,吻得更凶更重,滚烫的唇舌将他整个人占得满满当当。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谢砚趴在床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猫,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贺承之从背后贴过来,亲吻他的后颈安抚他。
谢砚以为结束了,可很快,男人将手掌贴到他平坦的小腹上,将他捞起来抱到身上。
他被迫跨坐在结实的腿上,整个人深深陷进男人怀里。
谢砚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要逃离,可贺承之只用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就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
他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不断往下滑落,又被男人抬起来搂住自己的脖颈。
贺承之依旧在哄他:“宝宝好乖,再一点,马上就好了……”
谢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意识回笼时,掀开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皮,看见贺承之正坐在床边垂眸望着他。
男人换了条宽松的浅色家居裤,上半身随意穿了件衬衫,领口大敞,露出胸肌上新鲜的抓痕。
谢砚想起那抓痕是怎么来的,又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宝宝醒了。”
贺承之凑过来吻他的唇,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慵懒,“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刚进行过两场超负荷的运动,这会儿谢砚是真的又累又饿,轻轻点了点头。
贺承之将他扶起来,他一坐起身,就倒吸一口凉气。
贺承之往他身后垫了枕头,让他靠着:“给你上过药了,还很疼吗?”
谢砚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他一眼。
贺承之笑了声,端起放在一旁的鸡丝粥,舀了一勺吹了吹,试过温度后才递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