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回来,谢砚能去哪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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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下了楼梯,走到宿舍楼门口时,又收到一条新消息。
贺叔叔:老地方等你。
谢砚收起手机,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西门外。
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就停在老位置,他走到车旁,打开车门钻进去,气还没喘匀。
贺承之俯身过来,给他系好安全带,又轻轻捏了下他的后颈:“怎么喘得这么厉害,跑过来的?”
“嗯……”
昏暗的车灯下,谢砚的眼睛很亮,“你不是说做好饭在公寓等我吗,怎么来接我了?”
贺承之拂开他额前微乱的发丝,吻了吻他的额头:“当然是想快点见到你。”
谢砚弯了弯唇角:“我也是呀。”
贺承之喉结微动,看了他几秒后,松手坐回原位:“先回公寓。”
车开了十几分钟,拐进那片高档公寓区。
贺承之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了火。
两人下车,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空间一下变得密闭起来,谢砚看着贺承之按了楼层,然后退回来站在他身侧。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手臂挨着手臂,他能闻到贺承之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调冷香,忍不住偏头看向那张脸。
贺承之也在看他,眸色很深,眸底似是有什么在汩汩流动。
谢砚先撑不住,移开了目光。
好在很快电梯就到了,他走出电梯门,站在走廊上乖乖等贺承之按密码锁。
贺承之按下几个数字,回头问:“记得住吗?记不住我就改成你的生日。”
“记得住。”
谢砚笑着回道,“别换了,换我的生日就太明显了。”
贺承之又说:“那改成我们初见的那一天?”
谢砚眨了眨眼睫,故作严肃地问:“贺叔叔,你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这种想法的?”
贺承之笑着坦白:“一见钟情。”
谢砚微微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贺承之打开门,牵着他的手进去:“也许你觉得是见色起意,我也无法反驳。”
谢砚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正要开口,已经被男人搂进怀里,结结实实地吻下来。
谢砚被亲了会儿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却没有推拒,反倒抬手环住了贺承之的脖子。
两人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谢砚被按在沙发上时,整个人都软了。
室内温度不断攀升,“啧啧”
的水声中,谁也没注意到大门没有关严实,更没有听见细微的推门声。
门开了,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来。
贺时安站在门口,先看见掉在地上的书包,一双皮鞋和一双运动鞋错乱地摆着。
再往前,是沙发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谢砚被压得陷进沙发里,毛衣卷到了胸口处,高大健壮的男人覆在他身体上方,像一团浓重的阴影将他整个罩住。
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舍,谢砚仰着脸,露出一截纤白脆弱的脖颈弧度,像一只自愿献祭的白天鹅。
贺时安瞳孔骤缩,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下一秒,全身的血液又冲头而去。
他想大声喊出来,想冲过去将两人分开来,可他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脚也被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