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装,宝宝。”
贺承之语气诚恳地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谢砚被那双深情款款的黑眸凝视着,怕自己下一秒就不生气了,别开脸:“好吧,我承认是很惊喜,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得让贺承之知道,他可不是什么没脾气的橡皮泥,想怎么揉捏就可以怎么揉捏。
贺承之亲他的手背:“那我要怎么做,宝宝才能消气?”
“那三天你已经提前预支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不能再碰我。”
谢砚抽回手,“公不公平?”
贺承之微微拧了下眉:“一个月太长了。”
谢砚指尖按着硬邦邦的胸肌:“谁让你骗我的?”
贺承之试图为自己脱罪:“我没骗你,顶多算是没有如实相告。”
谢砚抿了下唇,坚持道:“反正你已经透支一个月的份了。”
贺承之:“一周。”
谢砚:“不行。”
贺承之:“十天?”
谢砚:“不行。”
贺承之起身,往前倾了一点,声音低沉地叫他:“宝宝。”
“半个月,不能再少了。”
谢砚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贺叔叔,适度禁欲有利于长期发展,我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贺承之微微眯了下黑眸,到底还是答应了:“好。”
谢砚“哼”
了一声,觉得自己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
贺承之看着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等谢砚洗完澡出来时,心里那点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上床便习惯性地钻进贺承之怀里。
贺承之搂住他,大手放在他腰上,慢慢揉着。
谢砚一开始没在意,直到那只手顺着凹凸的曲线往下移动。
他腰身一颤,打了手背一下:“贺承之。”
“嗯。”
贺承之把手收回去,规规矩矩地放在他背上,来回轻抚着。
谢砚又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小声说:“这还差不多。”
今天到处逛了一天,晚上情绪又起起落落,他累得很快就睡着了。
贺承之听见耳畔的呼吸变得平稳,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要命的甜香。
视线往下,睡衣领口很宽松,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上面他印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褪。
贺承之闭上眼,试图将体内那股没处可去的邪火压下去。
温香软玉在怀,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的宝宝很懂什么叫做甜蜜的惩罚。
*
报到后的几天,谢砚正式开始上课了。
康普顿斯大学的课表和国内的不太一样,上午上课时间晚,但午饭和晚饭时间也晚,晚间排课很常见。
贺承之倒是跟在国内时一样,早上起得比他早,在公寓自带的健身房锻炼后,回来给他做早餐。
吃完早饭,两人在玄关处交换或深或浅的吻,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