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库洛洛又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勾起有些苦涩的笑,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以前他觉得自己有时间,可以慢慢等伊尔迷开窍,可以慢慢靠近他。但现在不行了,伊尔迷选了霄。如果他还想站在伊尔迷旁边,就不能只是等待了,他要主动出击了。窝金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瓶放在茶几上,“团长,早点休息。”库洛洛点头,“嗯。”旅团的人陆续走了,客厅里只剩下库洛洛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灯还亮着,他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看了很久。明天开始,要加快进度了。伊尔迷亲了霄,不代表就没有机会了。西索回到天空竞技场的房间,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笑容就没了。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很暗。他走到床边坐下,把扑克牌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牌歪歪扭扭的。西索看着那些扑克牌,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牌推散了,牌散落在桌面上,有的正面朝上,有的背面朝上,鬼牌的小丑在笑。他盯着那张鬼牌,脑子里是伊尔迷亲霄的画面。西索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木头里,桌面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里像是有火在烧。小伊亲了别人,西索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扭曲的弧度。他的小伊被别人碰了,被别人含住了嘴唇,被别人抱在怀里。西索的手指从桌面移到扑克牌上,把那张鬼牌拿起来,举到眼前。鬼牌的小丑在笑,笑得嘴角咧到耳根,笑得眼睛里全是疯狂。西索盯着那张牌,然后把牌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了一下牌面。小丑的脸上沾了他的唾液,在月光下反着光。他不甘心,不甘心得要死。凭什么,他比霄更早认识伊尔迷,霄算什么东西,一条蛇,一条龙,不管是什么,都是后来的。后来的凭什么抢在他前面,西索的手指在桌上慢慢划着,指甲刮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他想杀了霄,想把霄的喉咙撕开,想把霄的黑龙皮一点一点的剥下来。不是嫉妒,是伊尔迷是他的,谁碰谁死。西索的嘴角又翘了起来,这次弧度更大,他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嘴唇上慢慢划过,咸的,有点腥。小伊亲了霄,没关系,他可以亲回来。他可以用舌头把小伊的嘴里里外外舔一遍,把小伊嘴唇上霄留下的味道全部换成自己的。他可以在小伊的脖子上咬一口,咬出血,让所有人都知道小伊是他的。西索的手从窗台上放下来,插进口袋里,摸到了那瓶伊尔迷给的溶解剂,瓶子已经空了,但他一直留着,贴身放着,瓶身上还有他的体温。他把瓶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举到月光下看了看,瓶身很小,金属的,上面有一道划痕。他把瓶子放到嘴边,用嘴唇碰了碰瓶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他觉得甜。小伊给他的,就是甜的。西索把瓶子放回口袋里,拍了拍,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散落的扑克牌一张一张捡起来,开始洗牌,洗得很快,牌在他手指间翻飞,发出唰唰的声音。他洗了三遍,然后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翻过来,是鬼牌,小丑在笑,西索盯着那张鬼牌,眼睛里的光和小丑眼睛里的光一模一样,疯狂,扭曲,不要命。他把鬼牌叼在嘴里,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了。走廊里很安静,他不会放弃,小伊只能是他的。霄算什么东西,库洛洛算什么东西。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着那瓶空了的溶解剂,嘴角叼着鬼牌,走进了电梯。----------------------------------------西索强势告白西索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夜风正好迎面吹过来。他的头发被吹起来,遮住了半边脸,嘴角还叼着那张鬼牌。他把牌从嘴里取下来,看了一眼牌面上的小丑,然后笑了。他把牌折了一下,塞进口袋里。西索走到竞技场外面的街道上,他站在路边,抬头看着天空。枯枯戮山的方向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知道那个方向。西索伸手拦了一辆车,拉开车门坐上去。“去枯枯戮山。”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踩下了油门。车子开了很久,西索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窗外。车子在枯枯戮山外面的公路上停下来,西索推开车门走下去,他站在公路边上,抬头看着山上的主宅,灯还亮着,是伊尔迷的房间。西索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他沿着山路往上走,步伐很快,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他不想藏,他就是光明正大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