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銋:???
搞毛啊?!!
邓翼阳:“不管是做您的脚垫还是坐凳,都是我至高的荣幸!!”
?????
这、这是异世界招待访客的什么奇特礼仪吗?也太神秘了吧喂!!
心銋毛骨悚然,邓翼阳这前后一个天一个地、短时间内超级转变的态度令他倍感诡异。
就在他摸不透对方发什么神经时,一道熟悉的银光骤然撕裂空气!
一面圆镜赫然出现在两人之间,那镜面显现出包括邓翼阳在内的多人影像,却不见近在咫尺的心銋的踪影。
邓翼阳抬目,隔着镜子和上方的心銋对上视线,情形已不言而明:
第446镜期游戏,开启——!
周围的空间骤然如故障的电子世界般斑驳剥落,幽蓝的数据流在缝隙间奔涌覆盖。
这和心銋此前进入境界时的情况截然不同!
他面前的邓翼阳身形渐渐变得透明,口中“啊”地一声低呼:“这个是……”
话音未落,金瞳青年已被碎裂的镜口吞噬,身形如信号不良般闪烁着消失。
心銋无措地环顾四周激烈扭曲变换的空间,只觉天摇地动。
他紧紧抓牢椅子扶手,仿佛攥着惊涛骇浪中飘摇的一叶浮木。
亦真亦幻的光瀑倾泻而下,心銋忍不住闭上了眼。
不过眨眼的功夫,再睁开时,他寸步未移,却已端坐在一张茶桌前,方才的惊涛骇浪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
置于他正前方的青瓷茶盏中有两片碧螺春静静舒展,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桌案对面那人的五官。
茶室不大不小,容纳两人绰绰有余;半开的窗扇外,竹影斜斜漫入院中,一泓浅池静卧中央,几尾青鳞倏忽掠过水面。
“久等。”
病怏暴君淡淡开口。
心銋坐下的椅子也已然换了模样,可他的手仍紧握着扶手——他确信自己从未松开过片刻。
深吸一口气,心銋这才仔细望向对面那道不动如山的墨色身影。
那人指尖轻叩茶盏边缘,目光如沉潭静水,眉眼间沉淀着远超外表年龄的冷峻与疏离:
正是自己从第一个副本出来后错把他的名号听成“杏仁”的那位。
原来他就是会长本人。
而如果邓翼阳此刻在这的话,应该会奇怪老大从镜子里出来后怎么又换了一套正装。
“我这……不是进副本了吧?”
心銋强颜欢笑环顾道。
“不是,”病怏暴君饮罢,放下自己的茶杯,“你已经连续两次被境界选中,这一期必然会轮空。”
暴君垂目,“这里是‘镜外之庭’,算是……我的‘家园’。”
心銋没好气道:
“第二次见就把我搞你家里,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对方的邀请方式实在算不上客气,一派古风小生的礼节下,偏生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让客人受惊的暴君并未答话,他隔着朦胧茶雾凝视心銋片刻——似只用了庄周梦蝶的一瞬,又仿佛耗去了水滴石穿的千年。
他问:“关于这片镜土,你现在了解到了多少?”
心銋拧眉,莫名感觉自己像在接受一场严肃的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