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琛:“……”借着醉酒亲她次日休息天,云卿睡到自然醒,每到月底她大姨妈准时来拜访。现在没以前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有些不舒服,一阵一阵的轻微疼。她在洗手间换姨妈巾,隐约听到从外边传来手机铃声,那声音响了十来秒,便停了,许是对面挂断了。然而事实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她的电话被傅聿琛接通了,都看到来电显示了,他还问:“哪位?”电话那头的人诧异,“你是?”“云卿老公。”傅聿琛惜字如金。电话那头的人过了好几秒才说话,“那我待会再打给她吧。”说完便把电话挂了。就在这时,云卿从洗手间出来,“刚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吗?”看她脸色不太好,傅聿琛不答反问:“身子不是调理好了吗?”“是调理得差不多了,没完全好,来例假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云卿拿起手机点进通话记录,显示电话接过了,是季骁打来的。“你接了,他有说什么吗?”“没什么。”傅聿琛进了浴室。云卿:“……”其实,她并不想和季骁深交,所以这个电话她就当做没看到。-几天后,傅聿琛有应酬,夜里十一点多都没回来。云卿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男人脸部和脖子泛着薄红,那双深邃的眼眸氤氲着几许醉意。熟悉清冽的味道掺杂着淡淡酒味涌入云卿鼻息,他喝醉了。他忽然凑近她,熟悉清冽的气息瞬间包裹来,云卿不由地颤了一下,“傅聿琛,你喝多了。”房间里的夜灯光线柔和,傅聿琛的眼深邃又幽黯,他低头凑近她。熟悉又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她浑身紧绷,这一幕云卿从来没有想过。傅聿琛吻了她。待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然入侵她的唇齿,他吻得生涩却深情,舌尖很柔软,也吻得越来越深。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空间。云卿被他吻得舌尖发麻,呼吸不顺畅,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喘不过气来时,男人停止了这个吻。两道呼吸紧缠绕在一起。傅聿琛撑在她身侧,女人软绵绵的呼吸,恰好喷在他脸上,带着一股淡雅的芳香,以及炙热难耐的痒。她精致的脸泛着薄红,唇瓣被吻得嫣红漂亮,泛着莹润的光泽。傅聿琛眸色渐深,炙热的手探进她衣服里,女人猛地握住他的手腕。“你喝醉了吗?”他不说话,只是低头吻上她秀气的鼻尖,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上。而后又吻上她甜蜜柔软的嘴唇。云卿哪里招架得住,以前傅聿琛对她只是做,从来不会吻她。她生平第一次和人接吻,压根就不会换气,本能地呜咽出声。对方刚开始有些生涩,后面吻得越来越深,事情偏离了轨迹,云卿欲哭无泪,“不要,我还在生理期。”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三两下把她剥了个精光。云卿急得张嘴咬住他的嘴唇,他吃痛松开她,“傅聿琛……”她声音又娇又急,那两片唇被他吻得红润漂亮,傅聿琛嘴唇被她咬得发疼发麻,好在没破皮。他敛眸凝视她,许是被酒精侵蚀了理智,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吻她。想着,他又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非常漫长。久到云卿不知今夕是何夕,她动弹不得,唇舌发麻得厉害,那双美眸泛起了泪花,要哭不哭的。两人争相呼吸着。云卿缓了好久才缓过来,看到他身上穿着睡衣,她怔愣几秒,抬起眸瞪他,“你装的是不是?”他没回答她。“傅聿琛,你装醉。”她语气肯定,傅聿琛唇角扬起极浅的弧度,“没装,看到你更醉了。”云卿:“?”什么话?她怎么听不懂。男人眸色很深,像一个旋涡一样要把她吸进去,云卿呼吸还没缓过来,伸手拧他腰间的肉。傅聿琛常年健身,她这个劲儿像是在帮他挠痒痒,他从她身上下来,把她揽入怀里,闭上眼睛。怀里的女人未着寸缕,细腻肌肤与他紧密相贴,发香若有似无萦绕着鼻尖,傅聿琛呼吸稍沉。云卿感受着男人身体的热源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我要穿衣服。”低头看到身上有几道红痕,是他刚才弄的,云卿脸不禁有些热,轻吐一口气,迅速把睡裙套进身体。躺下离他远远的,男人像是睡着了,呼吸平缓柔和,云卿在心下松了口气,喝醉的男人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