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浑身光溜溜,被亲的都快不分白天黑夜了,手也被绑着……“离——你干什么!”卡利安一听这话就应激,带着茧子的大拇指没有丝毫留情,狠狠碾过淡粉色,又不停的摩擦。“快停……”季容与不停的转身,但始终躲不过无情的大手。“雄主,你刚刚想说什么?”卡利安笑的十分危险。“我说离——这里不行!”另一只手抓住了小季容与,再次重重的擦过头。【是不是我刚刚性骚扰他,所以他故意报复的!】【不知道呀宿主,我这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诶,不过宿主你加油哦!】小鹅说完就被强制下线,剩下一个掉眼泪的他。做任务真难,根本成功不了,自己还要被摸来摸去。嘴巴好痛,身上也好痛。季容与真的委屈了,眼泪变成小珍珠,安安静静的从眼角滑下,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往下撇。听不到雄主闹腾声的卡利安抬头,就看到了一个伤心难过但不说话的虫子。他的心都抖了两下,不得不承认,现在他反而开始心疼起这个小没良心的虫子了。季容与的眼泪都被舔走了,罪魁祸首一边收走眼泪,一边还亲他的眼睛,让他睁都睁不开,自然眼泪也没办法流了。“哼……”知道卡利安又回到温柔的样子,季容与又开始蹬鼻子上脸,“我不要理你了。”“不要啊雄主,这样我会受不了的。”卡利安皱起眉头,开始依次用嘴唇轻触某个傻雄虫自己揪出来的伤痕。总感觉被敷衍了是怎么回事?“我要离!”这次卡利安没用动作打断他,而是摸了摸他的头,温和的笑着回应:“回家再说吧雄主?”季容与点点头,伸出手示意,但卡利安早就转头一件件捡起衣服,好像根本没看见似的。他就如往常一样被穿上衣服,但直到最后也没有被解开,就直接被抱了起来卡利安颠了颠怀里的雄虫,顺手把刚才脱下来的外套盖他身上,快步走出房门。……大概没有人告诉季容与,主角之所以是主角,除了出色的能力和起伏的人生经历,他也有惊人的耐心和应变的技巧。对于季容与这种不太开窍又十分容易依赖表面温和无害的人来说,把他带回“安全屋”,放松警惕心,才是真正吞吃入腹的开始。祝他好运。吃干净“喂!”“诶!”“咳咳!”“卡利安!!”季容与被抱着回家,在玄关处就又被脱光了,然后反抗不成,在卡利安怀里待了两个多星时。这段时间里,卡利安抱着他正常处理工作的事,吃饭上厕所全被代劳。要问为什么不反抗……手腕一直被绑着呢!季容与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就是没办法让双手自由。他中间也曾撒谎让卡利安短暂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把领带弄松了一半,就被回来的卡利安看到了。向来对他予取予求的虫子,脸上突然出现了好似崩坏的怒意,然后……然后他就被一个全新的不伤手腕的软绳束缚住了,不止如此,他的脚腕也被绑住,只留下一一拳头的空间。所以他刚刚喊的一系列的话,就只是在卡利安怀里一直响罢了。“哼!你个骗子,不是说回来再说吗?你根本就不理我!”“哦好啊雄主。”卡利安终于理他了。季容与欣喜抬头,正准备和他大吵一架,却被卡利安的话泼了个透心凉。“那我现在就叫雄联会的虫子过来处理吧,雄主你正好也不用穿衣服了,因为这是罪证嘛。”他笑的温柔,又反问:“不是吗?”离婚=自己丢脸。不离婚=少拿一点积分。“那……那不离了。”季容与声音小小的,嗡嗡的从嗓子里出来。上面的虫子却没反应,仍然盯着光脑,好像在认真的回复着未知的信息。不会……真要喊雄联会的虫子来吧?不行不行!戴纳身为会长,见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会和塞林讲的,那他还要不要脸了!季容与又加大了声音表明立场,但仍然没收到反应。嗯?卡利安该去采耳了,怎么总是听不见自己说话?没办法,他只能借助腹部的软肉,努力把身子直起来。一番努力婚后,他终于可以坐在卡利安怀里而不是半躺着,又累的把下巴放在人家肩膀上休息,才开始重复自己的话:“我们不要离婚了。”声音顿了顿,“好不好嘛?”“不要。”简短而有力,说这话的主人头也没转,手上动作不停,仍然在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