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爱恨纠缠,不在戚然的时间线上,他死后,施傅离和雷默相爱上,才会遇见这个反派攻。“先生,你要哪种信息芯片?”老板问。“欧米伽的,20岁。”戚然把施傅离的照片发给老板,让他把照片信息弄进去。“稍等片刻。”老板需要处理一下,抬头冲远处喊了一声,“赔钱货,还不快点给客人倒水!”老板恨不得打死这个没眼力见的蠢东西,一天天吃的多活干的少,杵在那跟死了似的。少年被骂,这才慌乱去倒好水给戚然。走近了,戚然皱眉。这少年身上没少挨打,t恤和短裤外的皮肤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新的旧的叠一起,看得人蹙眉。“谢谢。”戚然接过水,没喝。少年退下,走动时脚下的铁链子哗啦啦响。“好了先生。”老板把芯片装进盒子里,戚然过目,“这芯片有三级防护,只要不是严格筛查,是不会暴露的,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解决。”“嗯,下次来。”戚然付了账,带西则离开。到了店外几十米远,西则闷闷问戚然。“先生,我觉得那人也太可怜了,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打成那样吧。”西则没出生在桑德拉地下黑市,他有爱他的父亲,所以并不了解这里的阿尔法比草贱。戚然没说什么。“西则,忘了和你商量工资,以后每交易一单,给你两成。”“先生我不要钱。”“为什么?”戚然问。“我住在先生那,吃先生的,已经够好了,我觉得挺幸福。”西则傻笑。他心里清楚,他和戚然本是毫无交集的人,虽然先生说是他父亲的朋友。西则并不傻。只是,他也不知道先生在图什么。有时那种目光,透着他看向谁?他都可以装作不在意。戚然没说什么,还是按照商量好的给他转了提成。红霞小区外,雷默徘徊了好几天。那家伙逃走后,雷默便在附近开了家宾馆住着,时不时在附近排查,带着异能探测器转悠,却没有收获。跟踪失败是大忌。万一污染者藏在附近,那造成这片区域危害,所有负责这片区域的狩猎者都将连坐。寻了一天,屁都没见。雷默坐在红霞小区对面的面馆吃饭,抬头便看到一对从车站下来,朝着小区门走去,其中一个人还是认识的。是那天妨碍他公务,导致污染者逃走的阿尔法小子。西则。雷默气得牙疼,余光又看向他身边气质出众的青年,干净的气质在阳光下晃眼的厉害。只是一眼,他凭着多年的侦查经验来看,那人一定是个贝塔。只有贝塔有着最特殊的气质。他们是最特殊的性别。干净,出众,冷静。正因为天生就带着卓越的领导天赋,才成为了领导者,社会权力顶端的代表。两人的身影很快没入拐角,消失在绿意盎然的小道上。雷默吃完面条,兜里的手机响起。同事打来雷默骑上摩托过去,在一家抑制剂门店门口停下,和同事一起把失控的阿尔法青年拷上。他们的工作除了猎杀污染者,处理失控者也是其中之一。不过雷默并不喜欢这种事。失控的阿尔法一旦进了监管局,面对的可是天价赔偿和牢狱之灾,严重者甚至会被判死刑。这个青年失控太严重了,还伤了一个贝塔,多半要进监狱。他和同事把人押进监管局,交给其他同事处理,雷默回到自己的办公区,脱了外套躺在椅子上叹气。同事忽然回头,一脸坏笑问他,“去黑市吗?”雷默从他激动的眼神看出来,他的狂躁期也快到了,急需要安抚。“不去。”他的钱足够每月一次去医院,不需要去那种地方。而且,那些地下偶像,从不是真心为了他们好。信息素释放的抠抠搜搜,就怕他们能得到似的。阿尔法(07)同事见雷默兴趣不大,和他吹嘘道:“你单身也太久了,好歹去看看。”“虚伪。”“虚伪就虚伪呗,这年头哪来的欧米伽喜欢我们这些阿尔法。”同事劝他认清现实。雷默不是不认清现实,正因为认清了现实,才更加不愿意去黑市。那种虚无缥缈的安抚,和麻痹自己的毒药有什么区别。他调了椅子的幅度,拿了本书盖在脸上,拒绝谈话。同事又去找别人去分享话题。一觉睡醒,下班时间也到了。雷默不想出去吃饭,回家时就近买了些菜,提着啤酒上楼。他住的小区很老,但靠近监管局,上班很方便,价格也不是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