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安抚阿尔法的信息素管制起来,抬高价格,这样他们一辈子也无法翻身,每天都只能为了活下去而奋斗,就没有时间去夺权。还有一点,戚然觉得,是为了慢慢地,像温水煮青蛙的陷阱,把阿尔法人口的数量削弱。施傅离听得若有所思。西则端着菜出来,香气更浓了,施傅离拍拍手上的水,去厨房拿碗筷准备开饭。饭后休息,西则汇报了这几日出货的细节。交易地址更改,客户那边这次选在了一个戚然也没有想到的位置。音乐会上。戚然看向他们,“谁去?”“我去吧,先生。”施傅离想去,“我想试一试。”“那注意安全,别被执法者发现。”戚然嘱咐道。“ok!”次日一早,施傅离戴着背包上了公交车。音乐会在市中心体育场。这次的货物较多,卖家特意备注了细节。到了地方,施傅离买了应援的彩灯和彩带,跟着队伍在体育广场外溜达,时不时注意接头人。音乐会还没有开始检票,外面人很多,做生意的,拍照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施傅离盯着手机上的信息,又换了个位置。卖家在一家咖啡店露天阳台上坐着,穿着和备注里一样的衣服,手上拿着一束花。施傅离过去坐下,问:“你看看货。”男子把花给了施傅离,拿起背包查看。一百多支信息素抑制剂,和他需要的量是对的。他戴上墨镜,打开手机付钱。施傅离笑道:“欢迎下次购买。”男人走了,施傅离不急,喝了点咖啡,拿着花在附近逛逛。戚先生说了,不着急回来,可以玩玩。这个世界除了那奇怪的三种性别,和施傅离熟悉的世界简直一模一样,来来往往的人里,大多是中性,看不出男女。而施傅离熟悉了这里的知识后,才明白这里没有女人,都是雌雄同体。谁懂他洗澡时发现自己多了个什么时的心态,差点原地爆炸。他还以为自己成了怪胎。现在接受良好。毕竟满大街都是,要是单属性反而是怪物,在这里。阿尔法(09)施傅离无聊溜达着,因为没有原身的记忆,他最初的记忆是室友。看到街上迎面而来的熟悉面孔,施傅离吓得一激灵,忙躲进了附近的店里。等那几人走过,才松口气出去。施傅离也不敢逛了,去车站回家。上车后,车上的显示器一直在播报击杀污染者的新闻,看得他头皮发麻。到红霞小区下车,施傅离都还沉浸在那些被杀穿越者的阴影中,被人拦住去路时,下意识借过,又被拦住。“不建议去喝一杯吧。”雷默挡住施傅离,亮出执照,笑了笑,“施先生。”施傅离下意识便想跑,他实在是忘不掉这个拿枪抵在自己后脑勺的家伙。要不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暴露,施傅离也不会在短暂的懵逼后,强装镇定地点头应下。“不介意,去哪?”“就近吧。”雷默选了一家小酒馆,点了两杯酒。施傅离落座前已经给戚然发了定位,他怕自己装不住露馅,心里期待戚然能快点过来。这个该死的阿尔法,也不说话,仿佛故意在吊着他。雷默看够了施傅离,问了几件小事。“你真是他弟弟?”“如假包换。”施傅离干巴巴笑起来,“执法先生不是有资料吗,我相信你一定对我的事情了解过的。”“确实看过,不过为什么没有去上学?”雷默翘着腿,指尖捏着杯子,酒水晃动间,倒映着店里的氛围灯。雷默太熟悉一个人心虚的眼神。也太了解自己身为阿尔法,对付欧米伽和贝塔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贝塔地位高,欧米伽地位优待,不是他能轻易审问的。但只要抓住证据,事情就会逆风翻盘。施傅离又喝了一口酒,心里盘算着戚然来的速度,“小时候身体不好呗,是哥哥一直在挣钱养着我。”“你在哪家医院就诊?”“没去医院,在家养着。”施傅离回答。“那总要吃药吧。”雷默追问。叮咚——戚然推开门进来,一眼便看到了靠窗的两人,笑着过去,挨着施傅离坐下,和雷默简打个招呼。“执法先生,我弟弟害羞,有什么问我吧。”“我们聊了很多,他可不害羞,戚先生,你弟弟很健谈不是吗?”雷默轻哼一声,笑得讽刺。他的直觉很准,这个戚然有问题。“我弟弟只是太礼貌了而已。”戚然没中他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