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世界的角色,各有千秋,论技术这方面,夸青珏不错倒也不假。毕竟再差,也不会比叶星野更差劲了。青珏狐疑地看着戚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不对劲在哪。不过,好歹是被然夸奖了,总归是好事,他心情又不错了起来。青珏的脾气,就像那三月的天,说变就变,没个定数。到了家中,鸡圈里的三只母鸡咕咕叫。一个个扑通着翅膀,和戚然邀功。“主人我今天下蛋啦~”“我下了两颗!”“我下的蛋大!”“我的好吃!”吵着吵着,戚然拉开篱笆门进来,挨个摸摸。“乖乖的,不许打架。”青珏趴在围栏边上,看的直流口水。三只母鸡咕咕叫,戚然无奈出来,带着青珏去厨房准备晚餐。“今晚吃什么啊,然?”青珏熟练坐在灶台前,学着戚然生火的样子往灶台里添柴火。“你爱吃什么?”“红烧肉!”“那就红烧肉配着青菜吧。”戚然去翻背篓里的猪肉。“好耶!”青珏一阵欢呼,忽然脸色一僵。只听哐当一声,什么东西从他眼前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还滚了滚。戚然回头,看着铁锅,又看看灶台上的大洞,无奈一笑。“看来,我们不用做饭了,青珏。”山中树妖(08)锅被青珏一棍子撅飞,晚餐没了着落,好在戚然和青珏都是妖,饿一顿没什么,不吃也没有关系。索性搬了一坛酒,坐在院子里小酌几口。青珏自知理亏,也不敢提白日里戚然说好的事情,心虚地喝着酒。戚然见他不提,也不问,就这么吊着他玩。眼看月色上了树梢,不早了,青珏才扭捏的问起来。“然,夜深了。”“所以呢。”戚然侧目看他,勾起嘴角。“该休息了。”“是该休息了。”“对啊,明日我来把锅修好。”青珏摇着尾巴,一脸期待地看着戚然。“你会修吗?”戚然反问。“很难吗?”青珏确实不会,不过他觉得他可以尝试一下。戚然也不逗他了,起身伸个懒腰,往屋子里走。青珏一看有戏,哪还顾得上酒,当即扣下杯子追了进去。一夜春宵落幕,屋子里的动静也渐渐停歇。两人相拥而眠。次日一早,青珏率先醒来。怕吵醒戚然,一点点爬下床,小心捡起衣服套上,溜出门去洗漱。回到厨房,那口大黑锅还在灶台边放着,中间破了个大洞,是他一不小心用棍子戳破的。青珏举起锅,左看右看,摸着下巴琢磨。这玩意怎么修?用法术?不行吧,法术都是障眼法,骗个凡人倒可以,用来修补这东西,没有那么好使。最主要的是,青珏的法术都是跟着戚然学的,他自己并不会什么好法术。思来想去,还是只有凡人会修。青珏找了块布,把锅包起来,准备带下山去凡人家里换一口锅。戚然立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去哪?”青珏后背一僵,吓得尾巴也抽了抽,心虚地回头,正看到戚然似笑非笑的眉眼,和那松松垮垮,明显才套上的衣服。“然,我就想去山下一趟,找人修一修。”戚然不信,按照青珏的尿性,多半会去偷一个回来,或是换一个。“我看你是想拿去调包吧。”“嘿嘿”青珏不好意思笑了笑,厚着脸皮说,“然,不都一样嘛。”“放着吧,我去找人来送一个新的。”“啊?”青珏不解,“找谁?”“山下的朋友。”“朋友?”青珏脸色一白,“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然,你那朋友是男是女,可是好人?”戚然走到水井边洗脸,闻言笑了笑,“男的。”青珏脸色又是一白,尾巴绷直了些,尾巴尖瑟瑟发抖。“然”某条蛇有些受不住了。心里委屈,不得劲,害怕然不要他。戚然去喂鸡,他便跟着,试图多些那个朋友的细节。直到戚然要下山时,青珏才如梦初醒,嗷的一嗓子抱住戚然的双腿,哭唧唧跪在地上不让他走。“然,你还回来吗?”戚然无奈扶额,屈起指尖,落在他脑门上。“起来。”“我不,我果然是个外室是吗,难怪你总是下山去,原来是山下还有个正房呜呜”“青珏,你这脑瓜子一天都在想什么?”戚然无奈拉他起来。青珏红着眼眶,像个快被抛弃的小妾,正在用尽手段试图挽留住夫君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