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疏辞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眼神空洞的走在大街上,口袋里还别着助理离开时给的卡。就在此时天空下起瓢泼大雨,方疏辞抬头,这还真是天公不作美啊。樊雾从警局出来就回家了,他快速脱掉外套,瘫倒在沙发上。妈的,今天还真是倒霉,诸事不顺。就在此时,门铃突然响起,樊雾本不想理,但是遭不住外面的人一直按。门铃的声音吵的樊雾是心烦意躁,起身开门,门刚打开,发现外面正站着个男人。男人有着天生的优越骨架,宽肩窄腰,白色衬衫被裤子包围,掐出紧致利落的窄腰,满是少年气的凌厉感。眉眼是偏锐的类型,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偏深,笑起来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此时他正端着一盘曲奇,声音愉悦的说,“你好,我叫殷景岚,是你对面新搬来的邻居,这是给你的搬家礼。”樊雾本身就不耐烦,看见他手上的更是感觉一阵反胃,抬手就掀翻殷景岚手上曲奇。“什么东西也敢往我面前端,跟垃圾一样,恶心的要死。”“你……”曲奇掉在地上散发出一阵阵奶油的香气,殷景岚怒不可遏。他好心好意给邻居送东西,不领情就算了,还打翻了。他刚想理论,猛的看清楚了樊雾的脸,到嘴的话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此时的樊雾因为刚才生气的行为,眼尾的那抹殷红越发的浓重,在白皙精致的脸上越发的明显。衬衫也因在沙发上躺一圈而变得半挂不挂,露出半边瓷白的肩膀。樊雾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脸颊还可疑的泛红。他歪歪头,以为对方是原主的私生饭,眼中的冷意蔓延,几步上前一拳砸在殷景岚的脸上。紧接着反扣住他的胳膊压在地上,声音恶狠狠的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殷景岚感受着脸上剧烈的疼痛,心中涌现出一股怒气。挣扎着就要反抗,樊雾见他不回答,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想。快速卸了殷景岚的胳膊,殷景岚疼的闷哼一声,额头上滚落豆大的汗珠。“放开我,你……”殷景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樊雾一脚踹到对面的墙上。他这会直接惨叫出声,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樊雾直接拨给下面的保安。保安一听,赶紧联系公寓管理人,他们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樊雾靠在墙上,而另一个人倒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看起来伤的很重。清冷落魄cake的暴虐傲慢fork(5)公寓管理人赶紧走过来,焦急的询问,“樊先生,您没事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干,等看清楚地上人的脸时,惊得手帕掉在地上声音结结巴巴的说,“殷少,怎么是您?”他赶紧低下身子把人扶起来,尝试了半天,累的满头大汗,也只能把人扶坐起来。殷景岚脸上的表情很痛苦,用手指着樊雾,刚想说话就被樊雾打断了。“你说他是谁?”樊雾问。公寓管理人颤巍巍的说,“这位是殷家二公子,殷景岚,他今天刚搬过来,我忘记跟您说了。”樊雾烦躁的看向天花板,该死的,他今天是什么运气,随便遇见个人就是殷家这种大人物。但反过来想想,这何尝不是一种机会呢,想到这,他无视公寓管理人,单手拽起地上的人。脸上带笑,语气温和对着公寓管理人说,“哎呀,我们只是闹着玩呢,没什么事,你们走吧。”说完就把人往房间里拽,丝毫没给殷景岚说话的机会,门就关上了。外面的公寓管理人和保安面面相觑,应该没问题的吧,毕竟樊雾是名人,不能闹出太大的丑闻。想到这他们就离开了,此时屋里的樊雾正死死的捂着殷景岚的嘴,凑到他面前说。“闭嘴,老实点,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殷景岚直视着樊雾的眼睛,很漂亮,像是蒙着一层朦胧的雾气那般,充满着未知和神秘。等外面的人离开,樊雾这才松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脑袋里在思索着对策,比量着殷景岚的价值,他身为殷家的公子哥,手上的人脉和资源肯定不少。要用怀柔政策吗,可是他刚刚才打了殷景岚一顿,估计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自己。怎么办呢?殷景岚感受着樊雾阴恻恻的视线,他像是砧板上的肉,被人用眼刀活刮一样。他忍不住的浑身打了个哆嗦,“你想干什么?”樊雾刚才卸了他的两条胳膊,又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他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