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让樊雾都感到反胃,也不想和他们废话,“说吧,带我来这的目的,还有我的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亲爱的,真是着急。”他说完对着一旁候着的少年招招手,樊雾这才看见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少年穿着清凉,赤着脚走过来,把手上的刀放在齐染新的手上。不用齐染新说樊雾就能感受到他的特殊,随着他的靠近,樊雾能闻到一股清香,不同于外界的那甜腻的味道。他的味道很淡,但又异常的吸引人,齐染新来到少年的身后,抓着他的胳膊就用刀划下,随着鲜血的流出。原本清甜的味道变得浓郁,还略微带着点苦涩。“你……”樊雾捂着嘴往后退,原本压抑住的食欲瞬间上头。身体和肚子正在叫嚣着吃了他,饥饿感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而少年却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眼睛死死的看着齐染新。樊雾这才发现少年的不对劲,那眼神很不对劲,按理说,正常人类被这样对待肯定是痛苦悲伤的。这个少年不一样,他不仅不痛苦,还带着点高兴,甚至是愉悦。一旁的殷扶云看着樊雾的眼神,冷静甚至是不解、疑惑。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方疏辞这么久还没能拿下樊雾了。眼睛看向齐染新的方向,那个少年明显爱慕着齐染新,但樊雾——却看不出来。为了樊雾,齐染新这回可下血本了,这个少年的品质可不一般,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金钱培养。也真舍得。樊雾承认这个少年的味道很好闻,但总觉得差了点。他放下捂着嘴的手,眼里没有丝毫情绪,甚至是冰冷,语气烦躁的说,“别说这些没用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染新疑惑的看着樊雾,不应该啊,还是差吗?想到这他脸上的笑消失,一把推开面前的少年,来到樊雾身边缓缓说着cake和fork的关系。听着齐染新的解释,樊雾这才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所以,我是fork?”齐染新点了点头,拉着樊雾坐到卡座,他则坐在樊雾的身边,“对,不过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正常在十八岁时就可以显现了,你这个年纪有点晚啊。”清冷落魄cake的暴虐傲慢fork(14)樊雾仔细的听着齐染新的话,拳头紧紧的握着,猛然接受这么多的信息,让他的思绪混乱。他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我这辈子都无法恢复味觉了吗?”齐染新没想到他先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笑着说,“是。”“虽然你这辈子都不能恢复味觉,但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尝到味道。”齐染新的视线转向地上的少年,樊雾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指甲嵌进手心,这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一辈子只能依赖别人生存。他眼神犀利的看向齐染新问,“你们也是吗?”齐染新感叹他终于想起他们了,声音轻柔,“当然——也不全是,就比如殷扶云的弟弟殷景岚就不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cake或fork,我们都是极少人类中的个类。”“怪物。”樊雾的声音很轻,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齐染新脸上的笑更加重了,歪头装作没听见,“什么?”樊雾没说话,突然想起他前几天对方疏辞做的那件事。开口问,“方疏辞也是cake吗?”殷扶云这时开口,“你不是知道了吗?”看透一切的眼神让樊雾很不舒服。殷扶云坐到他们两人的对面,樊雾这才发现还有一人。闻人绥此时正抱着那个被缝合好的兔子玩偶安静坐在殷扶云的旁边,眼睛认真的看着樊雾。樊雾看着闻人绥,总感觉在哪里看见过他,在哪呢?殷扶云顺着樊雾的视线看向闻人绥,笑着说,“忘了给你介绍,这是闻人绥,是闻人家的长子。”“你可以叫他小绥,别看他这样,他可是个cake。”殷扶云看着樊雾一眨不眨的看着闻人绥,以为他喜欢。起身来到闻人绥的身后,伸手顺着他的衣襟摸进去,动作熟练的仿佛做过无数次。齐染新看着他的动作,惊叹一声,“哇偶~”换来的是殷扶云的白眼,殷扶云熟练的摸到闻人绥锁骨的药贴,在闻人绥痛苦的神色中撕了下来。白色的药贴在在殷扶云手上,上面的针头冒着粉色的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阴寒的光芒。只一瞬间,樊雾就闻到了独属于闻人绥的馨香。香甜的味道如同钩子一样时时刻刻挑战樊雾的底线,口中不断分泌唾液。理智和欲望在相互博弈,为了战胜欲望,樊雾紧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