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唏看着他的样子,想阻拦,但被樊修远拦住了。樊修远冷眼看着樊墨,语气冰冷,“唏唏,你就让他走,别管他,就是惯坏了,竟然敢这样和你说话,凭他现在的样子,做不了什么。”樊亦辰原本是不赞同的,但是碍于樊修远和夏文唏都在,他还是闭嘴,什么也没说。眼见着樊墨就要走出去了,郁酒抓住樊墨的手,小声的说,“小墨哥哥,你别激动,我相信小雾哥哥不是故意把我关起来的,你别这样,要是你出了意外,小雾哥哥会伤心的。”樊墨虽然现在思绪混乱,但是也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猛的甩开郁酒的手,“呵,就算这件事是哥哥做的又怎样,你就是个外人,就算死了也是你活该。”“樊墨。”夏文唏愤怒的声音传来,“谁教你说这些的。”说着就上前要打樊墨,这会樊砚舟出手了,他挡在樊墨面前,“爸爸,够了,你真的要为一个外人打小墨吗?”夏文唏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樊砚舟,无法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他环视着四周,所有人都没有感觉不对劲,他捂着手往后踉跄一下,“所以,你们都是这样觉得的?”樊修远快步上前搂住夏文唏说,“唏唏,你不要生气了,砚舟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啊,你不能真的为一个外人打自己的儿子。”樊修远的眼神依旧温柔,但夏文唏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对生命的漠视和傲慢。无视一切的傲慢,仿佛除了他们在乎的人之外,其他人在他们眼里跟外面的虫子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他无声苦笑,看向樊修远,“你真的爱我吗?”樊修远皱眉,搂紧了夏文唏说,“唏唏,你说什的呢?我当然爱你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是谁,告诉我,好不好?”樊修远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夏文唏却感觉到彻骨的寒冷。就在此时,电话响了,樊砚舟接通后脸色一黑。“父亲,爸爸,小雾失踪了。”“什么?你说哥哥怎么了?”樊墨紧紧的抓着樊砚舟的衣角,嘴里喘着粗气,高烧让他脸通红。樊砚舟蹲下身子,“没什么,小墨,你不要着急,乖乖在家里等着,我会把小雾带回来的。”其他人听见樊雾失踪,也顾不上什么了,立刻驱车赶往。“乖乖仔”恋爱脑oga的脸盲毒舌alpha(12)此时的009瞥了一眼外面的搜救队,到这边还要点时间。【宿主,夜晚太冷,搜救队搜到这边要点时间,你左手边有个山洞,你可以过去躲躲】“嗯。”樊雾起身,看着地上的noah,把人扶起来往山洞那边走。009看着樊雾的动作说,【宿主,你可以不用管他的】“没事,已经做了,他要是出事会很麻烦的。”夜间降温很快,樊雾有009的保护倒是没感觉到冷,反观noah此时正因为伤口的原因发起了高烧。“唔……呜呜,我好冷,好疼……”noah嘴里一直呢喃着冷,手紧紧的抓着樊雾。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哭的稀里哗啦,恍惚间看见樊雾的影子,哭的更大声了,“呜呜……我好疼,小雾……我要死了吗?”见樊雾不搭理他,委屈的抽嗒,把手里攥的皱皱巴巴的花递给樊雾,“小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想……给你这个……我要死了,你以后能不能去我的墓碑……看看我……”樊雾看着面前的白色花朵,是朵看不清样子的荼蘼花,白色的花瓣上还晕染着红色的血液。应该是刚才蹭上去的,noah见樊雾没有接,默默的垂下手。“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我好冷……是不是要死了……”眼泪止不住的流,最后还是樊雾看不下去了,把人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感受到热源,noah跟个树袋熊似的钻进樊雾怀里,把头埋进樊雾的颈窝,即便代价是全身的伤口更疼了,也感觉很值。“小雾……你好暖呼……”noah呢喃着说。noah的体格比樊雾大,压的樊雾有些喘不上来气,某人还在不断的往里面钻,樊雾只能被迫仰起头。“老实待着,再动就把你丢出去喂狼。”听见樊雾的话,noah瞬间不动了,死死的抱着樊雾,“我不动,你别丢我,好不好?我不想……被狼吃……”感受着樊雾身上的味道,身上的伤口好像不疼了,一个劲的傻乐。最后还是扛不住晕了,额头好像烫的烧水。樊雾不理解他的一系列动作,伸手碰了碰他能烧水的额头。奇怪的人类幼崽,掉下来摔傻了,都那样了,还要给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