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威压接连使出,有些遭不住直接吐血晕倒。陆长老也撑不住,看着周围人的惨状,赶紧出声道,“寻鹤仙尊,请您冷静一下!”樊雾也是犟种,越不让他干他越干,眼神变得犀利,“我说我要他!”“不行!”两人针锋相对,“宝宝,别闹了,我给你找其他的玩物陪你玩,好不好?”“不好,我就要他,就要他!”樊雾寸步不让。“宝宝,有我陪你玩还不够吗?实在不行的话,我捏纸人陪你玩,好不好,要多少有多少!怎么玩都行!”听着闵寻鹤的话,樊雾竟可耻的动心了,他还没见过纸人,想看。“纸人?”闵寻鹤见有戏,接着加大马力,“对,所以,快过来!”樊雾摸了摸下巴,一个和好几个他还是分得清的。“嗯。”褚时归啧了一声,咬了咬后槽牙,勾着樊雾的手指,可怜兮兮的说,“你也不要我了吗?”樊雾看过去,褚时归嘴唇微微颤动,睫毛簌簌颤动,沾着细碎的水光,带着丝妖冶的美。樊雾又改变主意了,为什么不能全都要呢,褚时归他要,纸人也要。想到这,他转过头,“哥哥,我想要他,可不可以嘛?”鎏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可爱极了。闵寻鹤耳尖一红,心里的怒火瞬间消下去了,迟疑的看着樊雾。视线又落在他身后的褚时归身上,此人心思深沉,一来就蛊惑他师兄,定是早有预谋。可是,师兄在和他撒娇哎,这样的机会可能没有“小白兔”大师兄的恶毒嚣张剑灵(26)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正好给了闵寻鹤拒绝的机会。他压下嘴角,转头问樊雾,“宝宝,长老说的对,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任性了?”樊雾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眼神黯沉看着在场的长老,声音冷冽,“你们很有意见啊?”这些长老都是人精,知道在场的两人他们谁也说不了。惹寻鹤仙尊生气会被打死,惹下面那个小祖宗生气会被寻鹤仙尊砍成臊子。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闭嘴,谁也不敢有意见。许念禾看着旁边三人的神情,他与褚时归相处时间不长,所以不能确定无归的身份。但与褚时归相处多年的几人不可能不认识,要是多点相处的时间,褚时归一定会露出马脚的。想到这,他站出来,道,“晚辈许念禾,见过师伯。”闵寻鹤看过去,声音懒散,“你是?”许念禾行礼道,“我师尊是清言仙尊。”“哦,是清言的弟子啊,你有什么事吗?”“师伯,我觉得长老说的很对,这位师弟天赋卓绝,确实不应该这样埋没,我恳请师伯慎重考虑。”他低下头,死死的咬着嘴唇,现在这个无归的身份还不明了。万一真的是褚时归,他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将会白费。不管是不是褚时归,绝对不能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闵寻鹤扫视着下面的许念禾,视线落在樊雾身上。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正愁没有理由拒绝褚时归这个祸害呢。假装愠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宝宝要做的事,也是你能指责的!”许念禾被闵寻鹤的威压按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他调整好角度。露出白皙的脖颈,眼神倔强,活脱脱一个坚强不屈的小白花。“师伯,就算您贵为仙尊,也不能这样不讲理,这位师兄是来追求大道的,更何况他天资卓越,就算做一个外门弟子,也比做抛洒弟子强!”旁边的南宫骁和裴听澜两人看见许念禾受伤,赶紧挡在他面前。而姬晏安则一脸复杂的看着褚时归,不知道在想什么。裴听澜率先开口,“师伯,小禾说的并无道理,我们天衍宗向来以公平著称,不应该因某些人的一时兴起,而断了他人的前途。”其他两人也纷纷站出来,闵寻鹤装出纠结的眼神看着樊雾。“宝宝,要不然我们不要了,我只是个代清言管理天衍宗,并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樊雾瘪瘪嘴,理解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他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