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飘满了整个上京城,而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席烬珩看的差不多了,走到费玦面前,“把岑落影的计划和消息说出来,我可以选择饶你一命。”岑落影逃离京城一事是他的疏忽,这个麻烦必须快点解决。费玦先是从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嗤笑,笑声陡然拔高,转为肆意狂笑,状若疯魔,眼泪混着血沫滚落。“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一个字儿的,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阴曹地府太冷,我在下面等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40)听着他的话,席烬珩眸光冷冽,“好呀,既然你想死,本将军便成全你。”他俯身死死掐着费玦的脖子,并没有直接扭断他的脖子,而是看着费玦的脸一点点变红,他满意的笑了。恐慌瞬间攫住心神,求生的本能促使着费玦的手死死抓着席烬珩的手臂。明明想用力反抗,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绝望和痛苦蔓延全身,呼吸一点点变弱,最终没了动静。席烬珩蹙了下眉,嫌弃的丢开手上的尸体,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手帕,认真的擦拭每一根手指,“处理干净。”“是。”樊雾这边,他第不知道多少次打翻副将送进来的饭菜,就在副将离开的时候。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张纸条被人从外面丢进来。樊雾一愣,起身走过去,脚上的锁链在空旷的寝殿里哗啦作响。他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是父皇的字迹,‘雾儿,今日找办法去见毕浮风,有人会带你离开。’门被人打开,副将走进来,看着樊雾站在窗边,“殿下,您在做什么?”樊雾一秒切换战斗状态,掀翻床边的书桌,墨汁和毛笔等物洒落在地。“滚出去,席烬珩呢?我要见他!”副将已经习惯了樊雾时不时的发疯砸东西,走上前把饭菜放在樊雾面前。樊雾挑眉,这是在挑衅他?他恼羞成怒,一脚将食物踢翻,突然身体一痛,他直接跪倒在地。疼痛让他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该死的!”“太子殿下,您没事吧?”副将见他受伤了,慌张的走过来询问,但也只敢站在不远处,根本不敢触碰樊雾。要是被将军知道了,他会死的很惨。就在这时,席烬珩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墨发披在肩上,单薄的寝衣松松挂在肩头,衣袂滑落半边。露出里面饱满的胸肌,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干净俊美的轮廓,带着几分疏离的倦意。“怎么了?”“将军。”“嗯,你先下去吧。”席烬珩清冷的嗓音响起,声音被温水浸的沙哑。“是。”寝殿的大门被人关上,席烬珩走过去像抱孩童那般把人抱起来。“你做什么?”场景的陡然转换让他下意识环着席烬珩的脖子,死死攥着拳头,纸条还在手心,不能被发现。席烬珩将人放下床上,柔声道,“乖啊,我看看你身上的伤。”“放开我,我没受伤。”樊雾抓着席烬珩的脑袋后往后仰,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头发被人用力拽着,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将樊雾的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指腹细细抚过每一寸肌肤。细腻的触感让他痴迷,最后紧紧抓着那截纤细手腕舍不得松开细细摩挲。樊雾很讨厌他的动手动脚,纵使他长得好看,也不妨碍他又抓又挠的。席烬珩没把这点伤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樊雾就像只一碰就炸毛的猫,可爱极了。没忍住凑过去将人按在床上亲,“喜欢~”樊雾挣扎了,但没打过,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好在趁席烬珩不注意的时候把纸条塞进床缝。该死的,等他出去了,不把席烬珩碎尸万段,难解他心头之恨。席烬珩得知樊雾近乎一天没吃饭,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让人把饭端进来,他亲自喂。樊雾打掉他伸过来的筷子,“我不要。”席烬珩声音严肃,带着些质问,“怎么不吃?是不喜欢吗?我让人重新换一批厨子,怎么样?”“不怎么样。”樊雾狠狠瞪他一眼,“我现在看见你的脸就感觉恶心,吃不下饭。”席烬珩挑眉,“这样啊。”紧接着他把人圈进怀里,“这样就看不见了,能吃了吧。”“不。”樊雾看着伸过来的筷子,紧闭着嘴。席烬珩也没招了,小雾不是他的下属,敢违抗他,直接丢去喂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