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殿下,他们是装……”话没有说完他,房间里传来一道呢喃暗哑的声音。“乖乖,是你吗?”秦折青装作刚醒过来的样子,坐起来,双眼迷蒙的看着樊雾。医生瞳孔地震,猛的回头,“殿下,他……”“乖乖,我好想你!”秦折青漂亮的狐狸眼眼尾绯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殿下,他是装……”“你为什么才来看我!”我去了,医生简直快要疯了,猛的回头,收获一个捂着唇瓣,泪光闪闪看着樊雾的秦某人。他内心感慨,好大一个装货,能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啊。听着秦折青的控诉,樊雾有点心虚,他总不能说忘了吧。华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樊雾。睫毛颤得厉害,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瞳孔黯淡无光,眼底却带着淡淡的控诉和委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负责任的渣男。此时无声胜有声,让人看了心中酸涩异常。医生张大嘴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两人演技一个比一个好。手段十分高超,看似什么都没做,但一举一动无不在勾引殿下。家主,你快来,有人撬你墙角!我顶不住了啊!在他的千呼万唤之下,温离终于赶了过来,他面色阴沉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床上的两人,不杀他们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敢勾引他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浓黑的眸色沉沉压着,杀意弥漫,不见半点光亮,仿佛常年不见日光的寒渊。心口猛地一阵剧痛,他猝不及防弯下腰,一口滚烫鲜血猛地喷溅而出。他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指尖黏稠殷红的血液。又是这种,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有人给他下了咒?樊雾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他瞳孔微缩,俯下身,“喂,你怎么了?”温离盯着樊雾担忧的眼睛,顺势靠在樊雾怀里,“宝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樊雾手指蜷缩了下,“别胡说。”赶紧让旁边的医生给人检查,温离在樊雾看不见的角度给医生使了个眼色。医生秒懂,家主,包在我身上吧。手指抚上温离的手腕,医生的表情一会凝重一会放松,眉毛很是生动。“他怎么了?”樊雾开口询问。医生张口就来,“家主这是忧思疲劳过度,从而导致的恶性心律失常,需要人贴身二十四小时照顾,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樊雾听的一愣一愣的,贴身,二十四小时照顾似乎意有所指。果不其然,医生急切的握着樊雾的手,“殿下,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樊雾下意识反驳,“为什么?”明明仆人那么多,为何偏偏是他。“家主有洁癖,百年来只有殿下才能近家主的身,殿下是家主的合法伴侣,又身份尊贵,如同那天上的皎皎明月,而我等只是卑贱之人,如何能担此重任。”温离也适时出声,骨节分明但苍白的指尖握着樊雾的手,“我没关系的,就算雾雾不同意也没事,咳咳……,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咳咳……如果哪天死了,也是我活该,宝宝不用可怜我!”医生嚎啕大哭,“家主,你不可以这样说,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古堡里的人该何去何从,殿下,求求您,救救家主吧!”“这……”樊雾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温离躺在床上病蔫蔫的,这不正是他报复的好机会吗。盯着温离那张俊美漂亮的脸,樊雾勾唇一笑,扬着下巴。“行……行吧,既然你都如此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殿下万岁!”医生伸直双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礼。秦折青恶狠狠的盯着温离,张嘴想说什么,但被仆人一把按住。“呜呜……”他挣扎着,温离你个几百岁的老东西了,竟然如此不要脸,哄骗我的乖乖!华止还是识时务的,虽然很不爽,但是没有说话,被人按着的感觉很不好,他才不会像秦折青那个家伙那样,自讨苦吃。樊雾没察觉到那边的异样,他越想越觉得心中的想法可行。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念头一旦形成,必须试试,尝尝咸淡。他让人把温离送回房间,当然没有忘记秦折青他们,让人好好照顾他们。完事后,心情颇好的拿着那束粉色玫瑰离开这里。回到房间,温离已经盖上被子,虚弱的躺在床上。“宝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