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主送上门来了。记忆里,这女人每次出现,都会让原主陷入更深的困境,靠着那点不入流的安抚能力和这副楚楚动人的姿态,在陆霆樾面前搬弄是非,将原主逼得步步维艰。花砚池回头看向花灼夭,眼中带着询问。花灼夭红唇微启,无声地吐出几个字:“让她进来。”她倒要看看,这朵白莲花今天要演什么戏。门开了,白玥敏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五官清丽柔弱,她手中提着一个小巧的保温壶,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军官,正用不赞成的目光看着花砚池。“砚池哥哥,”白玥敏柔柔地唤了一声,目光却已落在花灼夭身上,眼中迅速盈满了水汽,“灼夭姐姐,你还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她快步走进来,将保温壶放在桌上,声音哽咽:“那天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如果我知道那杯酒会让你……”话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停住,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花灼夭终于抬眸,那双狐狸眼中淬着冰冷的光,上下打量着白玥敏,仿佛在审视一件劣质的商品。“不知情?”花灼夭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沙哑,却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那你现在知道了,是来以死谢罪的?”白玥敏的脸色瞬间苍白,眼中的泪水要落不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我是真心想帮你……”“帮我?”花灼夭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凭你这点蹩脚的演技,和那杯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的花茶?”她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白玥敏带来的保温壶:“拿走你的垃圾,我花灼夭再不堪,也轮不到你这种货色来施舍。”白玥敏身后的一个军官忍不住上前一步:“花灼夭!玥敏一片好心,你何必如此恶语相向!”花灼夭懒懒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轻蔑几乎凝成实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白玥敏养的一条狗,也敢对着主人吠了?”那军官脸色涨红,还要说什么,被白玥敏轻轻拉住。“别这样,”白玥敏咬着唇,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姐姐刚醒,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我不怪她。”以退为进?花灼夭眼底满是不屑,她缓缓坐直身体,虽然伤势未愈,但那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让整个医疗室的空气都为之一凝。“情绪不稳定?”她轻轻重复着这个词,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刺骨,“白玥敏,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骗过所有人?”她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白玥敏耳中:“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她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扫过白玥敏纤细的脖颈,“我不介意亲手掐断你这朵白莲花的脖子,看看你死后,还能不能装得这么楚楚动人。”白玥敏浑身一颤,眼中的惊恐精神力暴动白玥敏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插曲,像颗小石子投入深潭,连个像样的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花灼夭抛在了脑后,她继续跟个重度网瘾患者似的,闭着眼,全身心沉浸在内视修炼里,试图从那贫瘠的妖丹里再榨出点能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