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稳行驶的悬浮车甚至因此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晃动。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和想要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声音低哑得怕:“随你……想什么时候戴,就什么时候戴。”花灼夭满意地勾起红唇,身子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灵巧地一个转身,竟直接坐在了他放在操控盘的手臂上。她不知何时踢掉了柔软的平底鞋,将两只白皙如玉,脚型完美的玉足伸到他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口吻命令道:“戴上。”陆霆樾的视线瞬间被那对玉足吸引,脚踝纤细,肌肤莹润透亮,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他喉结剧烈滚动,几乎要控制不住低头去亲吻那诱人的肌肤。但最终,他只是深吸一口气,依言拿起那两条金链,动作甚至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和虔诚,为她戴上。金色的细链圈住她纤细的脚踝,小巧的铃铛垂落,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晃眼。戴好后,陆霆樾眸中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隐秘的满足和骄傲。果然,这金色与她极为相配。然而,还没等他这隐秘的喜悦蔓延开,花灼夭突然抬起一只脚,铃铛随之发出悦耳的脆响。那只戴着金链的双月却,带着一丝微凉,精准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足底隔着衣料,却仿佛直接踩在了他的心口,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悸动和痒意。花灼夭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她用那不安分的玉、足,灵活地蹭开了他军装最上方紧扣的风纪扣,微凉的月却直接贴上了他温热的皮肤。“好看么?”她歪着头,眼神纯真又魅惑,月却还恶意地轻轻动了动。陆霆樾猛地吸了一口气,大手一把抓住了这只在他胸口作乱的月却,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眸色深沉如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到了。”悬浮车不知何时已稳稳停在了好闺蜜直到花灼夭觉得乏味了,才用力推开了他。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开断裂。这一次,是陆霆樾主动伸出舌头,将那抹晶莹勾回自己口中,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占有欲,灰蓝色的眼眸里欲望未退,紧紧锁着她。花灼夭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抛弃了往日冷傲、在她面前一次次失控的男人,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别有深意的神情。她利落地直起身,如同完成了一场满意的游戏,优雅地准备下车。赤裸的玉足再次踩在冰冷的车内地板上,足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而撩人的声响。“穿上。”陆霆樾看着她光洁的脚丫,不悦地皱紧了眉头,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花灼夭垂眸,瞥了一眼被他放在旁边座位上的鞋子,竟然真的转身走了回来。她重新坐回副驾驶位,然后,微微抬起那只戴着金链的脚,伸到他面前,意思很是明显。那姿态,仿佛他是她专属的,卑微的仆从。陆霆樾胸口一股郁气涌上,想拒绝,可一想到这双玉足,这对金铃可能会被别人看了去,一股强烈的独占欲便笼罩住了他。他抿着唇,最终还是弯下了那总是挺得笔直的,属于军人的刚硬脊背,单膝微屈,小心翼翼地,近乎笨拙地替她穿上那只柔软的鞋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花灼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强势,此刻却心甘情愿俯身为她穿鞋的男人,心底冷笑了一声。呵,男人。等陆霆樾仔细地为她穿好两只鞋,系好带子后,她毫不留恋地抽回脚,头也不回地推开车门,转身离去。裙摆划出利落的弧线,没有半分迟疑,仿佛刚才车内那场动情的纠缠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