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夭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哦?帝国学院……有你好看么?”顾烬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耳根瞬间漫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你、你这是什么话!本殿下当然……当然比风景好看!”“是么?”花灼夭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般搔过心尖。她终于停止了把玩丹药,捏着那颗金豆子,缓缓递到顾烬毓面前,却在离他唇瓣只有寸许距离时停住。顾烬毓的目光完全被那近在咫尺的金色吸引,不自觉地微微张口,像等待投喂的幼兽。然而,花灼夭却手腕一转,将丹药收了回来,在自己唇边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个极淡的唇印,然后才再次递出,眼神带着蛊惑:“想要?自己来拿。”顾烬毓看着她唇瓣触碰过的丹药,又看看她那双含笑的,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狐狸眼,心跳骤然失控。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一股羞恼涌上心头,金色的瞳孔里燃起两簇小火苗。“你!”他气急,想发作,可视线一碰到那颗带着她气息的金豆子,以及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点火气又莫名其妙地泄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抓心挠肝的渴望。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猛地凑上前,飞快地低头,用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颗金豆子从她指尖衔走。动作间,他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的手指,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让他通体舒畅,血脉都隐隐欢腾的能量瞬间蔓延开来。果然是好东西!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太过顺从,立刻又板起脸,试图找回场子,色厉内荏地瞪着她:“味道……也就一般!还有没有?本殿下用更好的东西跟你换!”花灼夭看着他这副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偏要嘴硬的样子,像极了修仙界那些被她用灵果逗弄得团团转的小龙崽。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他挺翘的鼻尖,语气带着纵容般的调侃:“小金龙,贪心可不好。”小殿下这是在……求我?顾烬毓被她指尖那一点凉意激得微微一颤,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清冽又惑人的冷香。他猛地向后仰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羞恼,耳根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颈。“谁、谁准你碰本殿下了!”他色厉内荏地低吼,试图用怒气掩盖内心的慌乱,可那双眼睛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收回的纤白手指。花灼夭看着他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层层涟漪。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怎么?”她红唇微勾,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磨人的磁性,“我们尊贵的小殿下,是怕了我这一般的东西,还是……怕了我?”“笑话!”顾烬毓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反驳,下巴抬得更高,努力维持着皇室的高傲,“本殿下会怕你?你这种东西,本殿下要多少有多少!”话虽如此,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她腰间那个看似普通的小荷包,刚才那让他血脉都为之雀跃的金豆子,就是从那里拿出来的。“是么?”花灼夭轻轻笑出声,那笑声像带着小钩子。她慢条斯理地又从小荷包里拈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却不给他,只是在自己指尖把玩,让那诱人的光泽在顾烬毓眼前晃动,“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着,若是小殿下态度好些,或许还能再得一两颗呢。”顾烬毓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维护帝国皇子的尊严,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颗丹药,脚下如同生了根。那东西对他龙族本源的吸引力太大了,刚才那一颗下肚,他甚至感觉困顿许久的瓶颈都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你……”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发干,“你到底想怎样?”花灼夭将丹药轻轻抵在自己饱满的下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我想怎样?我只是好奇……传闻中眼高于顶的帝国小皇子,为了几颗一般的糖豆,能放下多少身段呢?”这话带着明显的戏弄,顾烬毓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像只塞满了松子的仓鼠。他攥紧了拳头,很想有骨气地甩手走人,可……可那金豆子的味道实在让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