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虽然齐容桓长相很对陈诺胃口,可是陈诺其实更偏向于做下位,万一和齐容桓撞号了,上床了脱光衣服两个人都撅着屁股等对方操岂不是更尴尬?
思来想去,陈诺决定直接出击,他问:“你是想和我打炮吗?”
都是成年人了,根据网上查到的资料,齐容桓也只比他小三岁而已,没什么好扭捏的。
“打炮?”
齐容桓皱起眉,酒馆外面写着今日推荐的霓虹灯牌子闪闪烁烁,在某一瞬间陈诺似乎看见了他有些狰狞的表情,但灯光再一闪已经消失不见,齐容桓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平静冷淡,红光打在他脸上,使他看起来格外阴郁,“你经常做这种事吗?”
可能是看错了。
陈诺:“不管经不经常,我现在也没心思,昨晚的事你就当我也喝多了行不行?”
他还没有要将藏了二十六年的秘密暴露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知道的打算。
哪怕他对这个人的长相隐隐有一点好感。
如果按打分来算的话,齐容桓在陈诺心里也就60分,脸100分,从他说话开始就扣分。
也就指着这张脸拉分了。
“……”
齐容桓没说话,但脸色阴沉,不知道是因为陈诺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还是婉拒了他而不高兴。
想了想,陈诺觉得没必要闹得太难看,多个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是齐容桓这样的人。
他今天确实没什么心情。
陈诺属于脾气很好的那种类型,今晚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陈诺觉得大概率是因为昨天他“救”
了齐容桓,又恰好在齐容桓醉酒的时候,自己长得也不算让人倒胃口,于是可能出于某种吊桥效应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齐容桓对他有点儿冲动。
但是陈诺也清楚,他们确确实实是完全不同的人。
齐容桓光在国外读得那个学校陈诺连名字都看不懂。
心动归心动,冲动就算了。
“你长这么好看,追你的人肯定一大把,没必要和我浪费时间啊。”
说完,陈诺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哎呀,昨天只是刚好我遇见了你所以帮你一把,你这样的,谁都会帮你的。”
“……”
想了想,陈诺还是嘱咐道:“下次别在外面喝成这样了,不安全。”
“……”
齐容桓还是没说话,阴沉沉盯着他。
这话对一个190+的男人说确实有点招笑了,但是谁让齐容桓长得太好看了呢?
陈诺没指望他回,也不期望他回什么,怕齐容桓又说什么难听的话,跟他挥了挥手:“我走了啊,拜拜。”
说完陈诺就离开了。
他没看见齐容桓瞪着他离去的背影,红色的霓虹灯打在他那张立体艳丽的脸上,他的眼中跳动着某种疯狂情绪。
。
陈诺破天荒地在回去路上的便利店里买了个冰棍吃。
大概是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把节制抛在脑后,他突然很想吃点甜的。
现在天气还不算很热,冰柜里放的冰棍估计是去年的,有种融了又冻上的感觉。
巧克力脆皮裂得像干旱的土地,一口咬下去,里面的奶油雪糕软绵绵的,奶香和巧克力在口腔里混合出一种令人愉悦的甜腻味道。
走到楼下的时候刚好吃完,陈诺把冰棍扔进楼下那个半人高脏兮兮的垃圾桶里,上了楼。
其实每次晚上收工回去的时候,陈诺都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