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尽,窗纸透进几分青灰。
我赤足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每迈一步,脚底便挤出些许水渍,发出“咕滋”轻响。
怀中这具身子沉甸甸的。
娘亲面对面跨坐在我腰胯之上,两条修长玉腿死死盘着我的后腰,脚踝在我屁股后头勾连着。
整个人如无骨藤蔓,挂在我身上。
“啪嗒、啪嗒。”
我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红肿的丰圆雪臀,在屋内漫无目的地踱步。
每走一步,身子便是一颠。胯下那根硬桩子借着这股颠劲儿,往那湿热肉穴里狠狠一凿。
“哦……啊……”
娘亲下巴虚搁在我肩窝处,随着颠簸,菱唇里溢出细碎娇喘。
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脂粉早已被汗水泪水冲刷干净,我又替她细细擦拭过,如今素面朝天,却因情欲滋润,面若桃花,肌肤透着层莹润光泽。
而那一头如瀑青丝实在太长,碍事得很,我便随手抓了一把,胡乱给她盘在头顶,插了根簪子。手艺粗糙,松松垮垮的,看着有些滑稽。
她微微仰起头,迷离凤眸盯着我的脸。
这张脸庞近在咫尺,眉眼熟悉又陌生。
那个幼时还赖在她怀里撒娇、吵着要看她身子的小屁孩,如今竟把大鸡巴插进了她身子里,把她肏得神魂颠倒。
我见她这副失神模样,心中得意更甚。
“娘亲,这般走着颠,舒坦么?”
我托着她那两瓣丰圆臀肉,往上一抛,再重重接住。
“噗嗤!”
肉棒直没入根。
“嗯哼!”
娘亲身子一颤,双手搭在我肩头,指甲掐进肌肉里。
“舒……舒服……”她鼻息咻咻,声音软媚,“那芯子里头……酸得很……麻酥酥的……凡儿那大头……老是顶着那块软肉磨……”
“嘿嘿,舒服就好。”
我坏笑一声,又颠了一下,“那先前孩儿试了那么多姿势,娘亲最中意哪个?”
娘亲脸颊绯红,把头埋进我颈窝,声若蚊蚋:“都……都喜欢……只要是凡儿弄的……都好……”
“那娘亲可还记得,今晚丢了几回身子?”我坏笑问道。
娘亲身子一僵,抬起头,羞恼地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哪……哪记得这些……你这坏凡儿……”
我煞有介事地思索片刻:“孩儿估摸着,少说也有二十回了吧?”
我下巴点了点脚下:“娘亲快瞧瞧,这满屋子的地毯,哪还有块干地儿?全是娘亲喷的水。”
娘亲顺着视线瞥了一眼那深了一色的地毯,脸红得要滴血,却又嘴硬道:“胡说……还不是凡儿操的……哪怪得着为娘……”
“那是娘亲太能喷了嘛。”我调笑道。
“去。”
娘亲伸手在我胸膛上推了一把,却没使半分力气,“别废话了……天都要亮了……快些射出来吧……”
“好吧。”
我有些不舍地咂咂嘴。这一宿光顾着让娘亲爽了,自个儿这根纯阳大枪憋了一晚上,也是胀得难受,精关有些松动了。
“那便依娘亲。”
我抱着她,一边维持着抽插的节奏,一边往窗边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