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条肥鱼悬于火舌之上。火焰燎烤鱼皮,油脂渗出,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
然不过片刻,一股焦糊之气钻入鼻窍。我定睛看去,鱼腹处鱼皮已然焦黑开裂,冒出缕缕黑烟。我面色一僵,手腕僵直。
“离火近了。”
娘亲凤眸微垂,未曾偏转视线,清冷嗓音淡淡飘来。
我赶忙缩回双手,将木棍往后撤开数寸,盯着那块焦黑的鱼肉,扯了扯嘴角。
篝火对面,洛清秋双手紧紧握着木棍末端,将那肥鱼举得极高,离那跳跃的火苗足有尺余远。
受热缓慢,那鱼皮堪堪泛起一层微黄,未见半分焦黑之色。她杏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火中肥鱼,火光映照下,眸底满是期冀与对初次烤鱼的新奇。
“哇,你们怎么都光着身子在烤鱼,好香啊!”
背后忽地传来敖欣儿清脆的嗓音,打破了江畔的宁静。
众人闻声望去。
夜色之中,敖欣儿蹦蹦跳跳自落星林中跑出。
她双手空空,鹅黄罗裙下,一双白嫩脚丫踩在青石滩上。
其后数步,南宫阙云缓步跟随。
她步伐僵硬,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玉容红透如滴血,面色古怪至极。
“怎的去了这许久?”我出声询问,“野味打着了?”
敖欣儿蹦跳至篝火近前,双手叉腰,娇哼一声:“还不是这林子太深,寻摸野味费了些功夫。喏,大奶牛还带回个稀罕物件呢。”
我面露不解:“稀罕物件?什么东西?”
洛清秋亦抬起过臻首,好奇望向婆婆。
敖欣儿未作答,身形一晃,凑至洛清秋身侧。她伸出脑袋,小巧琼鼻凑近那条半生不熟的烤鱼,用力嗅了嗅。
洛清秋身子僵硬,双手抓紧木棍,往怀中猛地一收。她偏过头,满脸防备,生怕这头小母龙突然张口咬下鱼肉。
南宫阙云行至篝火旁,停下脚步。她额间香汗淋漓,紫棠色裙袍下摆水渍洇出,脚下绣鞋尽数湿透。
她双手交握于身前,胸前那两团豪乳剧烈起伏,小心翼翼开口:“主人恕罪……妾身在林中不慎沾染了这古怪黏液,它竟死死缠在妾身身上,且……且弄得妾身浑身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我眉头紧锁,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黏液?究竟是什么东西?”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双手探至腰间,解开束带。
紫棠色裙袍顺着丰腴娇躯滑落,委顿于青石之上。
火光映照下,那具肥硕惊人的肉体暴露无遗。
爆乳如岳,沉甸甸下垂至腹。
乳晕黑大如碗口,两粒紫黑乳头宛若熟透桑葚,挺立如柱,周边乳水粘稠发白,不断自乳孔渗出,又被挤在绿液之下,聚成遭乱一团。
宽大如磨盘的肥臀堆叠肉浪。
然其肌肤之上,竟覆盖着一层萤绿色液体。那液体黏稠滑腻,散发着幽幽绿光,将她全身死死包裹,宛若穿了一件透明的绿色胶衣。
更骇人处,黏液顺着小腹滑落,汇聚于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