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曦神色平静,兜帽下的眼眸如一汪死水,不起波澜。
“在谈‘律’与‘势’之前,你需先明白何为‘虚’。”她轻缓的嗓音令人心宁,徐徐道来,“虚,便是因果、气运等一系列虚妄之物,乃天地运行之根源,亦是推动万事万物发展之动力。”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窗外神京城的天空:“在这神京城内,所有‘虚’皆会被压制,返虚修士乃至一些特殊修士,若在此地妄动杀念,对虚的运用更会大打折扣。同时无论是任何修士,若是妄图随意杀伤,在动手之前,便会受到龙罚。这便是为何,洛冰璃昨夜不敢贸然对你下手。”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天上那两条老龙还有这等用处。
“对于此方世界的天道,”宋若曦继续说道,“‘律’……便是事物发展可追寻的道律、轨迹。就如同凡人吃饱饭,便可获得力气一般自然。而‘势’,便是通过这番因果链达成的结果,也就是最终所获得的力量。”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等玄之又玄的境界理论,对于我这区区筑基期而言,无异于听天书。
脑海中拼命试图去理解她这番话,思绪一剧烈波动,体内的纯阳真气便如沸水般翻滚蒸腾起来。
我只觉胯下忽地一胀,那刚软下去不久的巨物竟又不自觉地昂首勃起,将裤子高高顶起一个大帐篷,直挺挺地指着面前的宋姨。
宋若曦却似根本没瞧见我这失态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内敛,继续为我解惑:
“对于大部分返虚境的修士来说,在释放自身纯粹的‘虚’之后,‘律’便可存在于自身‘虚’之中。它具象而言,便是一条空洞且简单的因果之线,某些情况之下可被其他修士观察到。”
“若这条线是首尾相接、闭合的环,”她面不改色,竟是用了一种极为露骨的比喻,“当物体从这环中穿过,便如同女人的花穴需要男人的阳具贯穿那般合理。只要符合放出‘虚’的修士心中所认定的道,便可获得‘势’。这‘势’,便是来自自身因果所获得的力量。”
我倒吸一口凉气,阳气愈发炽烈,那帐篷顶得更高了。
“若是首尾不相连的律,”宋若曦毫无察觉般继续道,“无论是一条弯曲的线,还是一条笔直的线,在战斗中将其捋直,或是弄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只要这变化符合其心中的道,同样可获得‘势’。”
“‘律’可以辅助修士对‘虚’的利用,将其转化为‘势’,而‘势’,便是足以对抗他人的虚,乃至对抗天道的力量。”
“哦……”
我胡乱应了一声,用力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去钻研这些令人头疼的道理。
我赶忙扯开话题,焦急询问道:“宋姨,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娘要去打洛冰璃那个疯女人啊?”
宋若曦理所当然地答道:“自然是因为洛冰璃想杀你娘。在这神京城内受规矩压制打不了,她们便约了正午,去神京城外三百里的诸天山上一决高下。”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届时动静想必极大,也会很热闹。你这点微末修为,可千万别乱跑,跟紧我们便是。”
言罢,她不再多留,转身向着屋子门口走去。
我心中满是担忧,娘亲虽厉害,可那洛冰璃也是返虚境的剑仙,这一战当真能安然无恙么?
我正满心愁绪,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宋若曦离去的背影上。
那件奇特的黑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段,随着她迈步,臀部被勒出明显的浑圆轮廓,肉浪微颤。
美腿被丝袜勒出一圈明显的腿肉坠在外头。
我咽了口唾沫,将心底的担忧暂且压下,暗暗嘟囔道:宋姨这屁股和腿,好像确实有点肥……
待宋姨离去后,我独自在庭院里晃荡。
晨风穿过空荡荡的院落,唯有几片落叶扫地而过,显得格外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