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秦淮仁睡醒了,起床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手里抓着一件紫色的肚兜。
秦淮仁整个人都是懵的,指尖清晰地触碰到布料细腻柔软的质感,那是一块做工精致的绸缎面料,色泽温润的紫色不艳不俗,针脚细密规整,边角处还藏着细微的绣纹,触感和质感都格外陌生,完全不是他平日里接触过的物件。
秦淮仁怔怔的抬着手,目光死死落在掌心的肚兜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睡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诧异和慌乱。
秦淮仁又反复地确认了自己的感知,刚才睡醒的恍惚彻底褪去,可手里这件突兀出现的肚兜,依旧真实地握在掌心,没有丝毫虚幻的感觉。
“奇怪了,这个紫色的肚兜是怎么回事呢?一觉醒来,我手里怎么多了这么个东西?”
秦淮仁低声喃喃自语,心里的疑惑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涌了上来,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
秦淮仁却实在想不通,睡前明明空空如也,一夜安眠无梦,醒来之后掌心却多出这么一件私密的女子衣物,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蹊跷的味道,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秦淮仁拿着这一件肚兜,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指尖一遍遍摩挲着绸缎的纹路和细腻的针脚,从正面看到反面,又仔细打量着每一处细节,试图从这件陌生的物件上找到一丝线索,可越看越觉得陌生,越看心里越慌乱。
秦淮仁和陈盈同床共枕好久了,朝夕相伴、日夜相守,彼此的贴身物件、衣着穿戴他早已了然于心,陈盈平日里的衣物款式、颜色他都十分熟悉,压根不记得陈盈有过这么一件紫色的肚兜,更从未见过这么样式和质感的贴身衣物。
秦淮仁又在心里反复回忆、仔细盘点,将陈盈所有的贴身衣物一一回想比对,却没有半点重合的痕迹。
这件紫色肚兜无论是配色、款式还是刺绣的纹样,都和陈盈一贯的喜好截然不同,绝对不是陈盈所有。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疑惑愈发浓重,一颗心七上八下,怎么也想不通这件不属于妻子的私密衣物,为何会凭空出现在自己手中。
秦淮仁反复回想昨夜睡前的种种细节,入睡之前两人闲谈休憩,周遭一切都安然如常,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夜里也不曾有半点外人闯入的响动。
可是,这件神秘的紫色肚兜,就这么毫无征兆、莫名其妙地落到了自己手里。
正在秦淮仁愣神疑惑、满心费解,对着掌心的肚兜反复琢磨、思绪纷乱不已的时候,身侧的陈盈缓缓有了动静。
陈盈睡眼惺忪,慢悠悠揉着朦胧的双眼,慵懒地挺直脊背,缓缓坐起身来,神志还带着刚睡醒的绵软,整个人依旧是一副睡意未消的模样。
“张西啊,你今天醒得挺早啊,你在干什么呢?不多睡一会吗?”
陈盈的声音轻柔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温和,语气里满是日常的关切,全然没有察觉到此刻秦淮仁心底的慌乱与异样。
陈盈也只是随意地开口搭话,目光散漫,还未留意到秦淮仁手中攥着的异样物件。
秦淮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狠狠吓了一跳,心神骤然一紧,浑身都瞬间僵硬了一瞬,心底的慌乱瞬间被放大数倍。
秦淮仁完全没料到陈盈会这么快醒来,更没准备好该如何解释手里这件诡异的肚兜,一时之间心绪大乱,紧张得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秦淮仁赶紧结结巴巴地说道:“哦,我啊,没……没,没有干什么啊?”
短短一句话,他说得支支吾吾、断断续续,语气里藏不住的慌乱和心虚,眼神更是飘忽躲闪,不敢直视身侧的陈盈,下意识地就想遮掩自己手中的东西。
此刻,秦淮仁的内心慌乱至极,生怕被陈盈发现这件莫名出现的肚兜。
秦淮仁很清楚女子心思细腻敏感,这么私密的陌生物件,一旦被发现,必然会引发无尽的误会和猜忌,到时候定然百口莫辩。
可是,夫妻朝夕相处多年,陈盈对秦淮仁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无比熟悉,早已摸清了他所有的习性。
平日里的秦淮仁坦荡从容、行事利落,从未有过这么扭捏心虚、言辞闪烁的模样。
仅仅是这一句慌乱的应答,就让陈盈瞬间听出了语气的不对劲,心中立刻升起了浓浓的疑虑。
陈盈立刻收起了慵懒的睡意,眼神瞬间变得清亮锐利,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扭过头去,目光直直落在秦淮仁的身上,仔细打量着他反常的神态和动作,很快就注意到他紧紧攥着、刻意想要遮掩的右手,随即开口追问了起来。
“没有干什么?哼,那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啊?”
秦淮仁听到这句追问,心脏猛地一沉,紧张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浑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秦淮仁的心里清楚,一旦被发现,必然会惹出天大的麻烦,根本无从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