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怎么了,你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我哪睡着了,这不是,准备给你把电话送过去。”
“那你怎么还没去?”
光着身子的白婉茹,当即回怼道。
“你急什么。”
兴德水怎么能不急,文舒雅电话里最后说的那句考虑,明显已经开始动摇。
兴德水现在可不管这么多,他在电话里开始可劲的催。
这一催,白婉茹更恼火。
“别喊了,你就不能等我把衣服穿好?”
一听这话,兴德水不高兴了。
上一回,去白晟功家,两人那晚聊完后,当时就已经很晚。
白晟功为了让白婉茹给兴德水带路,去别墅拿钱,直接敲开了白婉茹的房门。
兴德水到现在都记得,当时打开房门的白婉茹,身上就只穿了一套内衣,却没想到,她现在反倒矫情起来。
再加上兴德水也不知道白婉茹是果睡,让他觉得白婉茹就是故意。
兴德水当即说道。
“你这样有意思嘛,上回晟功找你,你不是什么也没穿,就开门了。”
此时的白婉茹,刚从衣柜,拿起一条内裤,听到兴德水的话,当场就不高兴。
“嘿,二哥,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那天晚上,什么也没穿,那天我明明穿了内衣?”
兴德水当即回应。
“是啊,现在让你送个电话,那你磨叽什么?”
“谁磨叽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
兴德水越说越气,自从白晟功让白婉茹给两人当传话筒后,兴德水就发现,白婉茹在自己面前,越来越神气。
有时候说起话来,好像高人一等,就连语气,也时常出现命令的口吻。
就拿上前几天,兴德水给白婉茹公司挂职的事,明明好处全是白婉茹得了,可最后,却搞得好像兴德水求着白婉茹一样。
这件事,让兴德水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今晚全都发泄了出来。
越听越气的白婉茹,从衣柜拿起一件吊带睡裙,就往头上一套。
“别喊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他,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