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空气。 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很熟悉,是她自己的房间。 她回来了。 桑惟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试着转了转脖子,能动了。 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她手里。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被过度使用导致的钝疼还残留在身体深处,小腹沉甸甸地坠着发酸。汗把后背的睡衣浸透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桑惟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果然。 睡裤上,一片深色的水渍洇开,汗水和那些莫名的体液混在一起,被空调一吹还带着丝丝凉意。 湿迹一直蔓延到膝盖附近。 有些地方已经凉透了,摸上去带着一种滑溜溜的触感。 桑惟把被子猛地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