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溃的时候,就容易做出极端的事。
短暂的一秒过后,白婉茹一个转身,就跟发了疯一样,扑向白晟功,开始又抓又咬。
面对白婉茹的撒泼,白晟功印象深刻的,只有她咬自己的画面。
却不曾想,下巴上,居然也有抓伤。
想到这,白晟功总算是明白,自己下巴上的抓痕,是哪来的。
偏偏后来为了安抚白婉茹,白晟功又花费了大量功夫。
等到白晟功反应过来,查看手机,已经是早上七点十三分。
白晟功都没来得及洗脸,就着急慌忙出门。
想到这些的白晟功,此刻站在沈御宁的办公室,耳根发红,嘴里吐不出半句解释,只低下头。
沈御宁见状,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就脸色阴沉道。
“你呀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现在是什么关口你不清楚吗?”
说到这,沈御宁抬眼看向白晟功,又慎重道。
“你知不知道,升迁的公示文件,再过一个月就要贴出来,现在全厅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位置,就等着抓你毛病。
你倒是好,都这个时候了,还搞这种男女间的糊涂事。”
说完这些话,沈御宁长叹一口气,再次提醒。
“你别看脸上的这点小伤,最容易被人添油加醋往外传,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桃色新闻,之前攒下的所有资历,全得跟着打水漂。”
听着沈御宁的话,白晟功慌忙点头。
“沈主任,对不起,这一次是我大意,以后绝对不会再出这种纰漏”。
白晟功诚恳的态度,让沈御宁接下来的语气,缓了半分,“回去擦点药,脸上带着伤,就少在外面晃。”
说到这,沈御宁打开自己的抽屉,又拿出一支遮瑕膏扔到桌面。
“实在要出去,就先用这个遮一遮。”
拿走遮瑕膏的白晟功,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以为自己脸上这件事,捂一捂就能过去。
却没料到,机关大院里的风,永远比文件传得还快。
不到半天功夫,省委白副秘书长下巴带抓痕来上班的消息,就顺着各个办公室的门缝飘了出去。
有人说,白晟功昨晚是在会所跟陪酒的姑娘起了争执。
也有人说,是白晟功家里的正主闹到了他的私人住处。
总之各种版本的说法,全都添油加醋。
还没到下班的功夫,这个消息,就已经飘到了省纪委书记杨成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