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话音刚落,办公室的落地窗突然猛地一震,整扇玻璃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开,响彻整层楼层。“砰——!”巨响突兀响起,沉闷又猛烈,像有重物狠狠砸在玻璃上。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动作都骤然僵住,心头猛地一沉。我眼神瞬间一厉,浑身的松弛感瞬间尽数褪去,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汗毛倒立,一股极致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出事了!下一秒,楼下传来混乱的嘶吼声、怒骂声、呵斥声,还有保安急促的呼喊、冲突的碰撞声,层层叠叠、杂乱不堪,顺着窗户缝隙疯狂涌入顶楼,清晰地钻进我们耳朵里。我快步冲到落地窗前,俯身往下看去,眼底瞬间涌上滔天寒意。只见大厦正门口,原本秩序井然的安保防线,已经被彻底冲垮、彻底乱套了。几十号身穿黑色短袖、面露凶光的壮汉,密密麻麻堵满了整个大厦门口,一个个眼神凶狠、戾气冲天,手里清一色攥着钢管、长刀、伸缩棍,有的人袖口、领口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血渍,一看就是刚刚打完架、一路闯过来的。这群人个个面色蛮横、气势汹汹,浑身散发着亡命之徒的戾气,根本不在乎门口保安的阻拦,硬生生往前冲撞、硬闯。两名坚守岗位的保安死死拦在门口,拼尽全力阻拦,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足足三四十人,黑压压一片,人数碾压之下,根本抵挡不住。短短几秒时间,保安就被硬生生推倒在地,有人被钢管砸中肩膀,疼得蜷缩在地,有人被狠狠踹开,再也无力阻拦。森严的大厦大门防线,彻底崩碎。我瞳孔骤然收缩,心底又惊又怒,咬牙低声骂了一句:“操!这狗东西疯了!”我是真的没想到,虎哥居然敢做到这种地步!我以为他顶多就是派人封锁路口、蹲守机场,暗地里搜寻我们的踪迹,伺机报复。我以为他再狂妄,也会忌惮圈子规矩,不敢明目张胆强闯别人的核心地盘、硬闯正规商业大厦。可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他的狠戾,也低估了这场冲突的严重性。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行规、什么脸面,他是铁了心要把我们两个留在迪拜,不惜彻底撕破脸皮、硬闯大厦、当众闹事,也要取我们性命。林飞脸色瞬间惨白,死死盯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完了,他居然真的敢带人冲过来!这杂碎是彻底不打算讲规矩了!”女老大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清丽的面庞上布满寒霜,眼底满是震怒和凝重,她快步走到窗边,看清楼下的场景后,双拳瞬间攥紧,语气冰冷刺骨:“虎哥这是摆明了要撕破脸,鱼死网破。”楼下的冲突还在持续升级,混乱愈演愈烈。那群打手根本毫无顾忌,踹碎了门口的迎宾摆件,砸烂了前台的接待桌,大厅里的玻璃、摆件散落一地,碎片四溅,狼藉一片。原本安静高端的大厦前厅,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战场。来往的白领、工作人员吓得尖叫逃窜,纷纷躲避,谁也不敢靠近这群手持凶器、凶神恶煞的亡命徒,整个大厦一楼彻底陷入恐慌。混乱的人群中,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他身材微胖,眉眼狭长,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抹残忍又嚣张的冷笑,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站姿散漫,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压迫感。不用多想,绝对是虎哥本人。他就那么站在人群前方,抬头缓缓望向顶楼的落地窗,目光精准无比地锁定我们所在的位置,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腾的杀意和狂妄。他抬起手,对着顶楼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拉满。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仿佛能听到他阴恻恻的冷笑,那眼神直白又狠戾,像是在看两个已经死人。下一秒,他抬手一挥,冷声下令。话音落下,那群原本在楼下打砸冲撞的打手,瞬间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大厦入口,黑压压的一群人,手持凶器,气势汹汹地朝着大厦内部冲来。脚步声密密麻麻、震天动地,踩着满地碎片,快速涌入大厦,直奔顶楼而来。危机,彻底压到了头顶。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窒息,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林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紧绷的沙哑:“欢哥,三十多个人,全是带家伙的硬茬,楼下保安拦不住,马上就要冲上来了。怎么办?”女老大立刻转头看向我,语速极快,语气果断:“你们两个从后门消防通道走!我立刻让人堵住楼梯口,拖住他们,给你们争取逃跑时间!只要冲出大厦小巷,我安排的车就在后街等着,你们直接去机场!”,!她说着就伸手去拿桌上的对讲机,准备紧急调度人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只想第一时间把我们送出去,保我们平安。但我直接抬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拦住了她的动作。我抬眼看向她,眼神沉稳、冷静,没有半分慌乱,语气坚定有力:“不用。”“跑?我们今天要是跑了,这栋楼、你的公司、你的所有心血,彻底完了。”我心里看得无比透彻。虎哥已经彻底撕破脸,不惜硬闯大厦也要找我们算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了。我们一旦从后门逃走,他抓不到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绝对会把所有怨气全部撒在女老大身上。到时候他会彻底查封、打砸这里的一切,骚扰公司所有员工,报复女老大的所有产业,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我们跑得了,女老大跑不了,她扎根在这里,所有基业都在这栋大厦,根本无处可躲。我们两个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要她来买单?凭什么要她倾尽所有,为我们的冲动和失误陪葬?我二十多岁,靠的是一身硬气、一身胆子闯江湖,混迹这么多年,从来只有我替别人扛事、护着自己人,从来没有我惹了祸、转头跑路,让别人替我挡刀背锅的道理。今天这事儿,既然躲不掉、跑不脱,那就不跑了。既然虎哥想玩死我们,那我们就陪他好好玩到底!我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慌乱、疲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戾气和十足的锋芒,浑身气场瞬间彻底转变。刚才一路逃窜的狼狈荡然无存,骨子里的狠劲和血性彻底被点燃。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林飞,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铿锵有力:“林飞,怕吗?”林飞浑身一震,原本紧绷慌乱的眼神瞬间清醒,他狠狠咬牙,眼底闪过决绝的狠劲,挺直脊背,死死攥紧拳头,骨节泛白:“怕个屁!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大不了拼了!”“刚才街头混战我们能冲出来,现在依旧能打!三十个人又怎样?真当我们兄弟俩是软柿子,随便捏?”听到这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底的血性彻底沸腾。对,就是这个道理。都是血肉之躯,谁也不比谁多条命。虎哥这群手下,看着凶神恶煞、人多势众,说白了就是一群仗着人多横行霸道。谁特么怕谁?:()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