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问女老大,“你这有枪没?”她点点头,慌忙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把手枪,递给我。我又把其中一个递给林飞。冰冷的金属触感死死抵着掌心,带着尚未散尽的火药冷意,沉甸甸的手枪攥在手里,瞬间就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多了几分底气。我低头快速检查了一遍弹匣,子弹满膛,保险已经打开,指尖蹭过冰凉的枪身,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旁边的林飞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下颌线不停往下砸,眼神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却又死死咬着牙强撑着。我没废话,直接把其中一把枪甩给他,沉声低喝:“拿稳了,等会儿跟紧我,别瞎打,更别掉队,掉链子咱俩今天都得撂在这!”林飞哆嗦着手接住枪,指尖都在发颤,用力点了点头,牙关咬得咯吱响:“哥,我稳住了,干就完了!”此刻会所走廊外面,嘈杂的叫骂声、打斗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隔着厚重的木门都能清晰传进来,震得人耳膜发疼。虎哥那帮杂碎简直疯了,人数多到离谱,把整个会所围得水泄不通,之前跟女老大手下的混战已经彻底白热化,鲜血的腥甜味透过门缝一丝丝钻进来,浓烈得让人反胃。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燥热和戾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二十多岁的年纪,骨子里的血性和狠劲彻底被点燃,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今天要么杀出去,要么死在这,没有第三条路可选。“准备好了?”我侧头扫了一眼林飞,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杀伐的冷劲。林飞眼底的慌乱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拼死一搏的狠厉,重重点头:“准备好了!”下一秒,我抬脚狠狠踹在木门上!“哐——!”沉重的实木木门应声巨响,直接被我踹得轰然敞开,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走廊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十几个虎哥的手下闻声转头,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满是错愕,手里的钢管、砍刀还沾着鲜血,眼神死死锁定着突然破门而出的我们。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直接抬枪,手腕稳得纹丝不动,根本不给对方任何举刀、反扑的机会。“干!”我低吼一声,指尖果断扣动扳机。“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炸开,彻底撕碎了走廊里混乱的喧嚣。灼热的枪口火焰接连迸发,刺眼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疯狂闪烁,每一声枪响都带着致命的威力。最靠前的两个混混直接被一枪命中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他们掀翻在地,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身体狠狠砸在地面。鲜血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地砖,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旁边的林飞也瞬间开火,年轻人的狠劲彻底爆发,哪怕手臂还有些微颤,却丝毫不手软,枪口对准人群密集的地方疯狂扫射。“都他妈给老子趴下!”林飞红着眼嘶吼,声音带着破音的沙哑。子弹呼啸着穿透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密密麻麻的火力直接压制住了所有人。走廊里的混混瞬间慌了神,彻底乱了阵脚。刚才还嚣张跋扈、喊打喊杀的一群人,在绝对的枪械火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有人吓得当场尖叫,脸色惨白地转身就跑,后背直接暴露在枪口之下。有人慌不择路想要举刀格挡,纯粹是找死的愚蠢举动,子弹轻易穿透皮肉骨骼,瞬间倒地哀嚎。还有几个人挤在角落,吓得浑身发抖,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我眼神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怜悯,枪口不断移动,锁定一个又一个目标。既然是混黑的打手,手上就不可能干净,今天我们不杀他们,他们转头就会把我们碎尸万段。这种鱼死网破的局面,心软就是找死,仁慈在这里最廉价、最没用。子弹横飞,血花四溅。昏暗的走廊里,墙壁、地面、天花板上,到处都溅满了猩红的血迹,碎木屑、墙皮碎屑混杂着血雾漫天飞舞。惨叫声、哭喊声、枪声、重物倒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极致混乱又血腥的场面。我压着步子稳步往前冲,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枪法又快又准,几乎枪枪致命。但凡敢抬头、敢往前冲的人,全部被我一枪撂倒,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林飞紧紧跟在我身侧,火力全程拉满,死死掩护我的侧翼,不让任何人从侧面偷袭。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刚才堵死整条走廊的十几个人,直接倒下大半。剩下的几个残存的杂碎彻底被打怕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逃窜,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别他妈跑!”我冷喝一声,抬枪又是两发点射,跑在最后两个人的腿弯瞬间中弹,两道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两人直接重重跪倒在血泊里,挣扎着想要爬行逃离,却只能在原地痛苦哀嚎。,!我懒得跟这些喽啰废话,也懒得浪费多余子弹,视线死死锁定前方被硬生生撕开的通道,沉声道:“走!冲出去!”此刻的走廊,已经被我们的火力彻底清空,一地狼藉的尸体和血泊,硬生生趟出一条通往出口的血色通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火药味,混杂着汗水和恐惧的味道,刺鼻又呛人。我和林飞不敢有丝毫停顿,踩着满地猩红的血迹,快速往前狂奔。路过拐角的时候,突然又冲出来三个手持砍刀的混混,应该是听到枪声赶过来支援的。看到满地尸体瞬间愣住,眼神惊恐又凶狠,张嘴就要喊人。我根本不给他们喊话预警的机会,抬手就是三连发。“砰!砰!砰!”三道血花同时炸开,三人甚至没看清我们的动作,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声息。全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杀伐,极致的碾压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那种冲破死局、掌控生死的爽感,瞬间冲散了大半积压的压力和紧绷的恐惧。我们一路强势冲杀,从二楼走廊冲到一楼大厅,沿途但凡敢阻拦的人,全部应声倒地,没有一个人能扛住我们的火力。会所一楼早已乱成一锅粥,原本享乐的客人吓得四处逃窜,桌椅翻倒、酒杯碎裂、尖叫哭嚎声此起彼伏,彻底乱作一团。门口还有几个虎哥的人在把守,听到里面的动静,举着钢管就往里面冲,嘴里还在嘶吼着助威。“里面什么情况!慌个鸡毛!都稳住!”话音还没落,我和林飞已经冲至门口,两杆枪同时抬起步枪姿态,直接对着门口四人扫射。四道身影瞬间倒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我扫了一眼门外街道,夜色漆黑,路灯昏黄微弱,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路过的车辆匆匆驶过,没人敢多停留半分。四周暂时没有大批敌人增援的迹象,我当即低喝:“撤!赶紧走!”:()缅北:强迫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