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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5章 第一次跟财务狠狠打（第5页）
“也可以换。”
这就是商业最不浪漫的地方。
感情有。
但合同不能因此永久不变。
最后。
客户没全接受。
砍掉一部分业务。
留下一半标准化业务。
收入掉。
利润率反而升。
资本占用大降。
半年后。
双方关系也没死。
甚至客户自己说：
“以前有些定制。”
“我们内部也觉得麻烦。”
所有人都松。
我跟财务负责人会后喝咖啡。
她问：
“这次你认不认自己前面查太多？”
“有一点。”
“就一点？”
“你也太快。”
“我哪里快？”
“你第一天就想全退。”
她笑。
“所以最后是中间。”
“对。”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决定。
我偏慢。
她偏狠。
销售偏保。
最后磨出一个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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