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户,那不是宗师初期吗?
都停留在宗师初期多少年了,一直未有突破。
就那样的人,在相同境界之中,还能比自己强?
蒲乙的心中自然是不服的。
可他不敢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把那口气死死压在喉咙底下。
“影绯啊,你为何偏偏要与本座对着干呢?”
青州镇抚使目光深邃,言语之间,颇有些许无奈的语气。
“镇抚使,顾影绯不识抬举,是她有眼无珠,把您对她的好,拒之门外。
她定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蒲乙附和着,声音里带着谄媚。
青州镇抚使站了起来,走向窗边,看向窗外纷飞的大雪,道:“走吧,随本座去这清河郡镇魔司。
本座倒想看看,当着本座的面,那墨清漓与元初,是否仍旧有胆量抗令,还有那顾影绯,会做出何等选择。”
他说着,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冷光,那冷光像雪地里反射的日头,刺得人心头发寒。
风雪中的清河郡城,远不如其他季节那么热闹。
但街道上,依然有行人熙熙攘攘,行走风雪之中。
有人撑着油纸伞,伞面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走几步就要抖一下。
街面各种店铺的生意依然很不错,只是相对没有以往那么的火爆罢了。
包子铺的笼屉冒着白腾腾的热气,那热气一遇冷风就化成一大团白雾,裹着麦香飘出去老远。
甚至还能看到街头撑起布棚,在路边摆摊的小贩。
那些小贩缩在布棚底下,搓着手,呵着白气,时不时吆喝一嗓子,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即便是在这风雪交加的天气里,人们为了生活,亦在不停地奔波着。
这便是人世红尘之态。
镇魔司门口,两个守门的镇魔卫,心情很紧张。
自从听闻青州镇抚使入城,他们的心情就很忐忑,胸口像揣了一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镇抚使,那可是整个青州的最高指挥官。
那可不同于前些时日来的千户蒲乙。
蒲乙是千户,墨千户也是千户,两者平级。
加上这里是清河郡,墨千户面对蒲乙时还能强势。
可若是镇抚使亲至,又当如何?
那可是墨千户的顶头上司,一跺脚整个青州镇魔司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尽管,昨日,顾千户的调令便下来了。
但前几日,墨千户重伤蒲乙之事,只怕镇抚使不会善罢甘休。
蒲乙毕竟手持镇抚使的手令而来,代表的是镇抚使的意志。
在那种情况下,墨千户却将其打了出去,打得吐血,打得踉跄而去。
镇抚使会容忍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