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违抗自己的命令,还打了自己派去的人。
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换了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等镇抚使来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两个守卫心中正想着,目光时不时朝街道尽头瞟一眼。
远远的就看到了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踏着风雪而来。
他们的瞳孔顿时一缩,身体都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拍!
镇抚使来了!
他们虽然未曾见过镇抚使,但却知道镇抚使的官服是什么模样,那深青色的袍服上绣着纹样,在雪光里格外扎眼。
而且,蒲乙还跟在其身后,低着头,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
那不是青州镇抚使会是谁,不会有可能是其他人!
“快,去禀告千户与上百户!”
左边的守卫给右边的守卫使眼色。
右边的守卫,转身就往里面匆匆奔去,靴子踩在雪地上溅起一蓬蓬雪沫。
片刻之间,青州镇抚使带着蒲乙来到了镇魔司大门前。
青州镇抚使的靴子在雪地上停下,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他也不拍,就那么站着。
左边的守卫,立刻上前行礼,“见过镇抚使、蒲千户。”
“哼,今日突然有了礼数,倒是难得!”
蒲乙冷冷开口,他心中怒火腾腾,眼神十分的阴冷,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前两次自己来此,守门的镇魔卫,从未向自己行礼,连正眼都没给过他几个。
这清河郡镇魔司的人,相当的傲慢,肯定是元初与墨清漓授意的。
但今日,他们傲慢不起来了。
只因,镇抚使来了,靠山到了,风向变了。
“你们的千户与百户可在?”
青州镇抚使眼神漠然,声音平淡,却有种令守卫窒息的威严,像一座无形的山压下来。
“回镇抚使,千户与百户都在。”
守门的镇魔卫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目光只敢盯着他靴尖上沾的那一点雪泥。
青州镇抚使,没有再说什么。
他带着蒲乙,直接进了镇魔司,脚步不紧不慢,像逛自家的后花园。
等到他们的背影走远,守门的那个镇魔卫才站直了身体,望着里面,镇抚使与蒲乙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院落深处的雪幕中。
“好可怕的威压,这就是镇抚使,青州最高指挥官,不知道是何境界……”
那镇魔卫心中自语,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被冷风一吹,冰凉凉的。
今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墨千户与上百户,要怎么应对?
……
镇魔司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