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厉太太,对方的手法很娴熟,而且很狠辣,手法利落丝毫不留余地,很可怕。”
医生和我分析当时的情况。
“但凡手法稍微有偏差,都会有康复的希望,可是很抱歉,对方真的毫不留情。”
我的心像是被小锤子重重的一击,泛起酥酥麻麻难以言喻的痛楚,这痛楚往心里钻,叫人难熬。
“真的没有一点希望吗?”
我艰难出声道。
医生是个白胡子欧洲人,他看着我,大概看见了我眼底的破碎和绝望,他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在意国有个高手,据说他曾经救治过一个相当相似的病例,并且对方在一年以后就成功的站了起来。”
“真的吗?”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希望。
“是的,对方特别擅长这种外科手术,是个天才。我曾有幸见过他一面,我给你留个地址,他一直在意国各地,不定期的回去检查邮件,你可以给他寄一封邮件,如果有幸的话,说不定对方会有回信。”
医生在纸上写了一个意国的地址。
然后看着我,“可能等待时期会很长,他看诊也是看心情行事的,可能不会有结果,但我希望你们有好运。”
“谢谢您。”我小心的接过地址,捧在手心。
医生离去后,厉宴臣也被人搀扶起来坐在轮椅上。
“刚才医生说了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答案吧。”
他眼角带着一丝毫不意外。
可我却满脸欣喜告诉他。
“他没有办法,但是他给了我一个地址,在意国,有个外科天才,他说不定可以。”
“意国?”
厉宴臣拧眉。
我也忽然意识到我高兴太早了。
意国,那个地方。。。。。。
厉宴西在那,那里可能是他的地盘。
“但是意国那么大,不一定他的人就会在那个地址,厉宴臣,我们找个时间去一趟,你觉得怎么样?”
我抱着希望。
厉宴臣沉沉看着我,他眸色席卷晦暗的色泽,他伸手抽过我手心里的地址,递给一旁的助理,“我先让人去查一下这个地址,渝菲,我们不能冒险。”
我也知道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