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查了给我结果。”
“好。”
他答应我。
可我没看见他眼里的暗光。
“把地址烧了。”
抵达厉氏总裁办公室后,厉宴臣对自己的助理吩咐道。
助理一愣,小心道,“厉总,就这么烧了?”
“没错,烧了。”厉宴臣毫不犹豫。
“可是,”助理很犹豫,“太太对这个地址的医生抱很大希望,您若是就这么烧了,太太知道了怎么办?”
“告诉她,并不存在这个地址。”
“这。。。。。。”
“照我的吩咐行事,不必多话。”
“是。。。。。。”
助理叹口气离开。
继而在过道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将写了这唯一有希望的地址的纸条的灰烬丢了进去。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纸张被燃烧的刺鼻味道。
但是这唯一的希望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办公室里,厉宴臣沉默坐在窗前。
他微微低眸看着轮椅上自己的双腿。
比起永远失去行走的希望,他最害怕的还是失去宋渝菲。
意国,那个人的地盘。
他绝不抱一点的侥幸心理。
绝不。
天光寂静无声,打在他的侧影上。
他坐在轮椅上,背影笔挺,沉寂而深沉。
几日后,我从助理那里得到这个答案。
我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的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