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曦知道,那就是丁子君派去的,负责挑拨杨秉宁与杨昭曦还有阿华四个的关系,意图把杨秉宁捏在手里的工具人。
杨秉宁果然继续说,“可是这两个都是祖父的人,天天跟我说,我母亲不爱我,阿华几个也不好。”
“还说我母亲武力高强,在外面可以谁都不怕,只要听祖父的话,做什么都行。”
这不就捧杀嘛,周围那些达官贵人哪有不懂的,一个祖父如此算计一个孩子,真是叫人不耻。
阿华继续说,“大小姐的伙食虽然不错,可却从没有用过灵药,每日只有鸡鸭鱼肉,可不比大房,大房所有主子,每日必有灵药所制的药膳。”
“就这普通饮食,一月最多十两银子,还有衣服,虽然都是锦缎,可没有珍贵的衣料,每季三套衣服,也不过五十两银子而已。”
“等到大小姐八岁,晓得闹了,一月才给了十两月银,药膳依然是没有的。”
“大小姐从小到大,只花费了一千七百多两银子而已。”
杨臻灵虽然成了木头人,可嘴巴却没封,听到杨秉宁花了一千七百多两银子,嘴硬道:
“她一个孩子花了一千七百多两银子,难道还少了吗?”
“普通百姓人家,一家七、八口人,一年能有二十两银子花用就很不错了。”
杨昭曦冷笑,“辰阳伯府原来是普通人家?”
“自从宁儿留在伯府,我每年送回来的金银,起码都是万两。”
“还有陛下所有的赏赐,都在伯府,每年大概也有五万两银子之多。”
杨臻灵脸色都变了,“你竟然每年都送如此多银子回来?那为何你父亲说,你每年只送了少许银子,只够宁儿滑用?”
杨昭曦没有理这个眼盲心瞎的糊涂人,只是对丁子君冷笑,“丁伯君,这些账单,你可有异议?”
丁子君嘴硬,“就算有这么多银子你是我女儿,孝顺我也是应该的。”
杨昭曦看着眼前跪着的杨秉文,上前一巴掌就扇了下去,白净的脸立刻红肿起来。
这还未到小成之境的废物,捏死她跟个蚂蚁一样。
又风一样转了一圈,众人只听得噼噼啪啪一阵响,杨昭华母女三人,脸上都多了几个巴掌印。
丁子君心疼女儿,一时怒急,口不择言骂道:
“畜生,我真是后悔当年生下你以后,没有立刻掐死你,留下你这个祸害,如今来祸害我的华儿。”
杨臻灵听到这一声咒骂,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一声不吭。
只有围观的人觉得她太歹毒了。
“天哪,丁伯君好毒哦,武国公好歹是她的女儿,她居然这样说国公爷。”
“听说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武国公,幸好武国公天赋好,没有灵药助力,也在十六岁前功法小成,后来辗转去了边关,才开始出头的。”
“原来如此,我就说除了武国公,没有哪家的小姐不到二十岁就去了边关。”
“说不定是在家里过不下去了呢?”
有人压低嗓音,“丁伯君为何如此偏心平庸的老大?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原因?嘿嘿!!”
杨臻灵倒是知道自己夫郎一贯不喜欢老二,连带她也不喜欢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