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凑过去一瞧。大袋子里堆满了红白相间的猪肉。每一条都切得很均匀,有小臂那么宽。肉质红润,看起来很是新鲜。确实是极好的肉。“还有这个。”小李又从另一个网兜里拿出一个大盆。“这是十斤猪小肠。”“屠宰场的家属已经用面粉和碱水洗过了好几遍。”“干净得很,一点味道都没有。”温浅伸手摸了摸那小肠,确实洗得白白净净。这可省了她大工夫了。洗小肠是最磨人、最脏的活计。“真是太谢谢你了,小李。”温浅感激地说道。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嫂子,首长说您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让我留下来给您打个下手。”“您看有什么粗活累活,尽管吩咐我。”“我浑身都是力气!”说着,小李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温浅看着这个明显比自己还小了好几岁的小战士,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她并不想太麻烦人家。人家是部队的兵,又不是她家的长工。而且做腊肉和灌香肠这活,需要的是细致和耐心,男人家粗手粗脚的也帮不上太大的忙。“不用了,小李。”温浅笑着摇了摇头。“这活我自己能行,你回营区去吧。”小李有些犹豫。“可是,首长特意叮嘱的……”“没事,你就说是我让你回去的,他不会怪你。”温浅温和地劝道。小李见温浅态度坚决,便也不好再坚持。“那成,嫂子,要是缺啥,您随时让人去营区叫我。”“行,我知道了。”温浅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走去。她拉开厨房的柜子,从里面抓了一大把昨天买的大白兔奶糖。又拿了两包饼干。这些都是稀罕货。温浅走出来,一股脑地塞进小李的手里。“来,拿着。”小李一惊,赶紧往后退。“不不不,嫂子,这可不行!”“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温浅故意板起脸。“胡说,这算什么一针一线?”“这是嫂子给你的零嘴,拿着跟战友们分分。”小李看着怀里的糖和烟,脸腾地一下红了。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子,哪见过这阵仗。“那……谢谢嫂子。”小李红着脸,有些扭捏地接了过去。“嫂子,那我先回去了。”“慢点开车啊。”温浅摆了摆手。小李抱着东西,飞快地跑出了小院。那样子,活像身后有狼在追。温浅忍不住笑了起来。关上门,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温浅走到客厅。大宝和二宝正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黑猫警长》。两个小家伙看得目不转睛,小嘴微张。连温浅走到身边都没发觉。“大宝,二宝。”温浅轻轻唤了一声。大宝回过头。“妈妈。”“妈妈,猫猫抓坏蛋!”二宝指着电视,兴奋地手舞足蹈。温浅摸了摸二宝的小脑袋。“你们在沙发上乖乖看电视,不许乱动,知道吗?”“妈妈要去厨房忙了。”大宝很懂事地拍了拍小胸脯。“我看着妹妹。”“真乖。”温浅在两个孩子脸上各亲了一口。她回到厨房,系上了围裙。看着地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猪肉,她深吸了一口气。这可是一场硬仗。她先去后院找来了一个洗衣服用的大木盆。用开水反复烫洗干净后,抬到了厨房。接着,她开始处理做腊肉的五花肉。做腊肉,肉不能沾水。一旦沾了生水,肉就容易烂。温浅用干净的干抹布,仔细地把每一条五花肉上的血水和杂质擦拭干净。足足二十多条大五花肉,擦完后她的手都有些酸了。接着是炒盐。温浅把家里的大铁锅烧热。倒进去整整三包粗盐。又抓了两大把花椒和几个八角扔进去。大火慢慢翻炒。没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开来一股浓郁的花椒咸香味。炒到盐微微发黄,温浅才把火熄了。她把炒好的热盐盛在碗里。等盐温凉了一些,她便开始腌肉。温浅抓起一把花椒盐,均匀地涂抹在肉条上。每一寸地方,每一个褶皱,都要用心地揉搓。只有这样,盐味才能彻底进到肉质纤维里。揉搓好一条,她就整齐地码在木盆底。二十多条肉全部抹完盐,她的手掌心已经被粗盐磨得通红。温浅又拿出一瓶高度白酒。均匀地洒在肉条上。白酒能去腥,还能起到杀菌防腐的作用。最后,她把全部腌渍好的腊肉都拿出去挂在了屋檐下。,!做完这一切,温浅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时间过得可真快。肚子里也传来了一阵咕噜声。温浅走到客厅。两个孩子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二宝正躺在沙发上,小腿一晃一晃的。“妈妈,肚肚饿。”二宝一见温浅出来,立刻撒娇。“好,妈妈给你们煮馄饨吃。”温浅去和了面粉,擀了馄饨皮。又生火烧水。水开后,把白胖胖的馄饨一个个丢下锅。锅里顿时翻滚起白色的水花。温浅在碗里调了汤底。一点紫菜,几只虾皮,再加一勺猪油和一点葱花。馄饨煮好,连汤带水地盛进碗里。那股子鲜香味顿时飘满了屋子。“大宝,二宝,洗手吃饭了。”两个孩子洗了手,乖乖地坐在餐桌旁。温浅用小碗给他们分好,又用嘴吹了吹。“慢点吃,烫。”大宝用小勺子舀起一个,小口小口地咬着。“好吃,妈妈。”二宝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附和。“好吃!”温浅看着孩子们吃得香,自己也觉得胃口大开。母子三人很快就把一锅馄饨吃得精光。两个孩子都有午睡的习惯,温浅哄着两人睡了,她自己也稍微歇了歇。下午的活计才是重头戏。灌香肠。这可比腊肉麻烦多了。温浅把剩下的五十多斤猪肉搬到案板上。这些是要用来灌香肠的。灌香肠的肉,不能用绞肉机绞成肉泥。那样做出来的香肠没有嚼劲。必须用刀切。温浅拿起菜刀,开始切肉。:()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