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县委办公楼,在平阳镇党委书记宏远的指引下,进入到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已经摆上了座签,看来马玉平已经提前和平阳镇打过招呼。
姜永辉坐定,武超连忙让工作人员给姜永辉自带的保温杯里接满了热水,然后放到姜永辉身前的座子上,然后才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
他打开公文包,将包里关于平阳塌陷区的相关材料放在了姜永辉身前的桌子上。
这两天跟着姜永辉,这些基本的操作他已经学会。
姜永辉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开口说道:“开始吧。”
马玉平接过话茬,“姜书记,那就先由平阳镇党委书记宏远介绍一下塌陷区的相关情况?”
姜永辉点点头。
坐在马玉平旁边的宏远四十多岁,个子不高,白白胖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有些紧张地拿出稿子,开始念了起来。
“姜书记,您好,现在我就平阳镇碗子山煤矿塌陷区相关情况给您做个汇报,碗子山煤矿开采于一九九零年……”
姜永辉一边听着对方的汇报,一边看着桌子上的材料,越听越看,神色越凝重。
对面的宏远是越念越紧张,因为他发现随着他念的时间越长,对面姜书记的脸就阴沉的越厉害。
这……将领导给惹怒了?
可事实情况就是如此啊,马书记又不让说谎,他能有什么办法。
开弓没有回头箭,硬着头皮念完吧,还能怎样。
“你们去实地勘测过吗?”
念了一半,姜永辉突然出言打断道。
宏远连忙点点头,“姜书记,我们去过现场无数次了,地下挖了二十多年,早已经挖空了,就现在居民区那一片,还是矿上刻意避开的结果,要不然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
姜永辉点点头,“现在两千户,有多少户严重受损,已经无法居住的?”
一旁的镇长宋良将一份表格起身递给姜永辉,并解释道:“姜书记,这是统计表,目前,塌陷区共有居民2014户,其中有77户居民的房子受损严重,我们已经在其他地方找房屋进行了异地安置,有766户的房屋中度受损,暂时还能居住,剩下的都是轻微受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塌陷区的情况只会更加严重,这件事儿已经迫在眉睫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了。”
姜永辉皱了皱眉头,“按你说的,既然已经十万火急,为什么你们不向上反映,为什么不想办法解决?”
宋良苦笑一声,“姜书记,我们反映过无数次了,马书记知道,可反映之后上面说了无数次要给解决,可这一拖就是三年多,我们是急在心里,万一哪天塌陷下去可就完全了。但镇里经费有限,根本就解决不了这么大的问题,只能是哪户房屋倾斜严重就给他异地租个房子,但这并不是长久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