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一种,可能性反而最大。
至于申银珍说的“官方没必要偷偷摸摸”……得看碰上什么事。
要是沾上“暴君”这条线,上面宁可多绕十步,也绝不会留半点痕迹。
……
翌日清晨。
一缕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斜斜落在凌乱的床上。空气里还浮着昨夜没散尽的暖味。
周智半梦半醒,胸口忽然一沉,像压了块温热的石头。
他费力睁眼,申银珍的脸就在眼前,鼻尖几乎贴着他。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前,眼神清亮,毫无睡意,反倒像即将执行一项军令。
“一大早你就开工?”
他嗓音哑得厉害,眼皮都懒得全掀开,无奈地看着她,“铁打的?天天这么来,不怕身子先垮?”
“别贫。”
申银珍板着脸,语气比开会念通报还正经,“办正事。”
完全看不出昨晚还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模样。
周智有点无语。
这女人对生孩子,到底有多上头?
就为了姐姐那句心愿,她简直豁出去了……拿自己当铁打的,把他当不知停的永动机使。
“行吧,社长有兴致……”
他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促狭,“那就来!不过先说好,待会儿可不许喊停!”
“谁喊停还不一定呢!”
……
半个多小时后,浴室水声渐歇。
周智靠在床头,指间夹着支烟。申银珍扶着腰,两条腿软得发颤,一步一步挪出来。人是虚的,脸是烫的,可眼神亮得惊人。
她连喘口气都没顾上,胡乱擦了把头发,就撑着身子开始换衣服。
等衣扣系好、皮带扣紧,镜子里映出的,又是那个走路带风、开口定生死的社团新掌舵人……申银珍。
“我走了。”
她回头看了周智一眼,转身朝门口去。
“去吧。”
他摆摆手,“路上慢点。”
看着她脚步发飘却背脊笔直、匆匆出门的背影,周智摇摇头,笑了下。
“还真是……”